有
肿的嫌疑,
唇仍挂着鲜亮的
水。
跨间垂着的大家伙没来得及硬,鼻腔先行涌出一
热流,方焱下意识抬起手抹了一把,低
竟看到指节上满满的血。
他居然真的流鼻血了,被床上那香艳场景给刺激出来的。
江续嘉有点晕血,拿枕
捂住脸道:“你赶紧去处理一下。”
卫生间的梳洗镜前,方焱脸色有些苍白,他低着
,任鼻血嘀嗒嘀嗒流到纸巾,垂着眼皮出神地想心事。
“你没事吧?”江续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框边,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方焱笑嘻嘻的,用撒娇的语气道:“姐姐,担心我啊?”
江续嘉听到“姐”这个字又开始冷脸,道:“别叫我姐。”
“为什么?”方焱扭
望她,她已经背过了身。
“因为我很讨厌,我不喜欢。”
江续嘉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地说。
“好吧,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她淡淡地回答道:“我的名字。”
鼻血已经止住了,方焱冲了把脸,心中对江续嘉的冷心冷面感到忿忿不平,又无法抑制地生出几分狂喜。
和她做了,不止一次。
江续嘉或许对他没什么印象,但他的的确确高中就见过她——
真的很漂亮,成绩又优异,母亲曾透着车窗领着他看,语气颇为忌恨地说,那是江家的
儿。
她有的,你也一定要有。
或许在更遥远的以前,在一笔一划学着写字的时期,他就见过她。
同父异母的亲姐姐,象牙塔上光鲜亮丽的大小姐。
方焱出浴室的时候,江续嘉已然进
梦乡,睡颜恬静美好,一无所觉的样子让
忍不住发笑。
她不知道刚刚翻来覆去跟她做的男
是她所厌恶的亲弟弟,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故意接近她,一路发展到现在的局面是因为什么。
他只知道,因为太过亢奋,他胃抽痛得厉害。老毛病了,无论紧张还是兴奋,最先影响到的地方永远是胃。
目前的一切带给方焱的,都是新鲜到不可思议的体验,背德的刺激和欺骗的快感充斥着脑海,身体好像飘起来一般。
演员已经就位,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到此刻,他心里那团念
才真正成型。
方焱微笑着捏了捏
孩柔软的脸颊,轻轻道:
“姐姐,来玩场游戏吧。”
在她面前,他是带着点傻气的开朗学弟,误打误撞变成炮友的追求者。
唯独不是带有血缘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