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囊袋拍在儿的会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整个卧房全是这靡的合声。

“崇宁……崇宁……”蔺长东念着儿的名字，泪水忽然涌了上来。他一边着自己的亲生儿，一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是个什么东西……”他喉咙里挤出碎裂的声音，“你被下了药，我应该照顾你的，可我在什么……”

他嘴上说着最痛苦的忏悔，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减缓。

看着儿被自己得胸前那对子弹跳不止，那两粒红肿的颤颤悠悠，他就忍不住俯下身又含住其中一只，连吸带咬，像是要把以前喂给她的水从她身上吸回来。

“你刚生下来就那么小，我抱着你，你咬着我手指不放。现在你长大了，你怎么……怎么把爸爸的……吞进去了……”

他得越来越快。

那张他亲自为儿置办的大床在身下咯吱作响，床栏杆撞击墙壁，闷响一下快过一下。

蔺崇宁的意识早被快感淹没，只知道张着腿承受父亲的撞击，嘴里发出似哭似笑婉转的呻吟。

“嗯嗯……我要到了……嗯啊啊——！”

蔺崇宁浑身绷紧，腰肢高高抬起，那绞得死紧，道壁上的高频率地痉挛，从最处出一又一热烫的，全浇在蔺长东卡在花心的上。

蔺长东被浇得尾椎骨一麻，腰眼发紧，知道自己也要到了。他连忙往外抽，不能在里面，这已经是伦了，不能再——

他只抽出半截，剩余半截被痉挛的道死死咬住。

那在猛烈的高中根本就是寸步不让，所有的都绞着他，把他往里吸。

他的被滚烫的兜浇下，花心嘬在他的沟上拼命吮。

他没能拔出来。

蔺长东的脊背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浓稠滚烫的一接一进了儿的子宫处，了足足有七八下，把那个小小的地方灌得满满的。

他整个瘫倒在儿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粗重的喘息和床榻仍在微微晃动的吱呀声。蔺长东从儿颈窝里抬起脸，那张脸泪痕纵横，狼狈不堪。

他看着蔺崇宁被自己吮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脖子上被自己失控时吸出来的吻痕，看着她锁骨以下密密麻麻的指印。

他的茎还在儿体内，被高后仍在轻轻蠕动的道裹着，他又硬了。

蔺长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骚爸爸……”他说，“我是骚爸爸。没管好自己，也没管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