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级,酸雨ph值四点三。二级防护在持续降雨超过四十分钟后失效概率为——”
“我就去东区,来回不到一小时。”
“东区距离棚屋直线距离三点七公里。主
步行速度平均每小时四公里。来回耗时约一小时五十分钟。超过四十分钟安全阈值。”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你他妈是仿生
还是计算器?”
“都是。”她说。
最后她还是跟来了。
防酸雨斗篷只有一件,我把她裹在斗篷里面,抱在胸前。
她的身体很小,缩在我怀里刚好能被斗篷完全遮住。
两只小手攥着我胸
的衣服,脸贴在我锁骨的位置,呼出的气体是温热的,透过t恤布料渗到皮肤上。
酸雨打在斗篷上,发出细密的“嗒嗒”声。废土的地面被雨水泡成了泥浆,每踩一脚都会陷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走到一半的时候,雨突然大了。
不是逐渐变大。
是一瞬间。
从细密的“嗒嗒”变成了密集的“哗哗”,像是有
在天上倒了一桶水。
斗篷的防水层在持续降雨下开始失效,我能感觉到雨水渗过布料,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
。”我骂了一声,开始跑。
东区边缘有一排废弃的悬浮车。那种老款的,核电池什么的早就被拆光了,只剩下空壳子扔在路边生锈。我拉开最近一辆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酸雨被隔绝在外面。
车里的空间很小,后座早就被拆了,只剩下前排两个座位。座椅的海绵从
里翻出来,散发着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息。
我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防酸雨斗篷掀开。
她全身都是
的。
旧t恤的领
有点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齐肩的黑发被斗篷蹭得有点
,铜丝扎的小马尾歪到一边。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小灯。
“主
淋湿了。”她说。
“废话。”
她伸出手。凉凉的小手贴在我额
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擦掉脸上的雨水。手指经过嘴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按在我的下唇上。
“主
的嘴唇温度偏低。建议——”
“别报数据。”
她把手缩回去。
雨声很大,酸雨打在车顶上,打在挡风玻璃上,打在引擎盖上。废弃的车壳子在雨里微微震动,像是有
在从外面摇晃。
车厢里的霉味越来越重,和铁锈味、酸雨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
鼻腔发酸的古怪味道。
她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这次不是擦雨水。是解我的腰带。
工装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凉凉的小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
茎。半软的状态,但在她手指圈上来的瞬间就开始充血。
“小七——”
“主
的体温偏低。建议通过局部血流加速提升体表温度。”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理由?”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掌心贴着
茎的下沿,指尖在
的边缘轻轻地摩挲。
另一只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让
茎完全露出来。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
茎
露在冷空气里,
微微收缩。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她主动调高了体表温度。
那种温热的手心裹着
茎的感觉,和外部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下半身被分成了两个季节。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上下都清晰得像是被拆解成慢镜
。
拇指在
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掌心贴着
顶端磨过去。
雨声盖住了撸动的声音。
但盖不住感觉。
她的手心越来越热——她在持续调高体表温度。
从温热变成热,从热变成烫。
茎像是被一团热云包裹着,每一下撸动都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
。”我的
靠在车窗玻璃上,“小七,有点烫了——”
“温度可调节范围上限为四十五摄氏度。”她报数据,“当前掌心温度四十三点五摄氏度。未超出安全阈值。”
“我不是说安不安全,我是说——”
她加快了速度。
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五根手指极轻地揉捏。
手心的温度维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