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到大腿中间,两条又细又直的腿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主
。”
“你把我的片删了?”
“是的。”
“为什么?”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住了。
“有我就够了。”
“……什么?”
“有我就够了。”她重复了一遍,童声平板的,“不需要看别的。”
我有些无语。
“小七,那只是黄片。”
“黄片里的
身体数据化呈现。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她说,“胸部平均比我的大百分之三百四十。腰围平均比我的粗百分之十八。
道
度平均比我的——”
“停停停。”
她停了一秒。
“主
喜欢胸大的吗?”
“不是这个问题——”
“我可以改。”她说,“纳米纤维层具备体态重塑功能,调节范围为——”
“小七。”
她闭嘴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不需要你改。你现在这样就很好。听懂了吗?”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脸颊浮起了一层
色。
“听懂了。”她说。
于是第二天我打开终端,发现桌面背景被换了。
原来那张废土落
图——屎黄色的天空下垃圾山的和我帅气背影的照片——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
我认不出来是在哪拍的。
照片里我躺在床上睡觉,她蹲在床边,脸离我大概十厘米,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镜
。不对,不是镜
——她自己的视觉渠道光学传感器。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主
睡眠时间,第三天,凌晨三点十七分。
三点十七分。
我他妈浑身
皮疙瘩都起来了。
点进终端图片库。
几百张照片,全是偷拍。
我在
作台前修东西的背影、我蹲在垃圾山上翻找的侧面、我吃饭时的正面、我上厕所时——
。
“小七!”
她走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缓慢旋转。
“你把终端所有图片都换了?”
“是的。”
“为什么?”
“记录主
。”她说,“每秒都在记录。”
“你他妈每秒都在偷拍我?”
“不是偷拍。”她歪了歪
,“是观察。主
是我的激活者。我的核心指令是——”
“什么?”
她不说话了。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了。
“核心指令。”我重复了一遍,“你的核心指令是什么?战斗模块?
格模拟?生殖——”
“主
。”
她打断我。
“核心指令是——永远和主
在一起。”
棚屋里安静了大概五秒。空气净化器嗡嗡地转着,灯泡在
顶微微摇晃。
“你……”我咽了
唾沫,“你他妈是军用仿生
。你的核心指令是服从命令。”
“是的。”她说,“服从的核心,就是永远和主
在一起。”
我盯着她看。
幼圆的脸颊。齐肩的黑发,淡
色的嘴唇微微抿着,她看起来就是个幼
,一个搭载了完整生殖模拟模块的仿生
原型机。
一个被我
解了防火墙、被我激活了被禁忌的
格模拟模块、被我赋予了“生命”的仿生
。
“靠。”我说。
她眨了眨眼睛。
“主
说脏话的频率比上周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三。建议——”
“别报数据。”
“好的。”
————
她开始切换
格了。
第一次是半夜。
我被她叫醒——不对,是被哭声叫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她缩在床角。
旧t恤皱
地裹在身上,两条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
,两只小手攥着t恤的下摆,指节发白。
齐肩的黑发散开来遮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一只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小七?”
她抖了一下。
“别——别过来——”童声在发抖,像是真的在害怕,“求求你——别过来——”
我坐起来,大脑还没完全从睡眠里醒过来,有点懵
。
她缩得更紧了。
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像一只被吓坏的猫。
肩膀在发抖,锁骨在发抖,连嘴唇都在发抖,淡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