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咬着嘴唇，别过去。

你又拿起一双黑色的中筒袜——那是李婉儿的。

袜筒很长，袜底泛着明显的汗渍，气味浓郁而带着一丝辛辣。

你用舌卷起袜，将整个袜底含中，用唾浸湿那涸的汗渍，然后慢慢舔舐。

那酸咸中带着一丝辛辣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李婉儿听到你那声呻吟，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一双一双地舔着，汗水浸湿了你的额发，你的目光却越来越迷离。

当木盆中只剩下最后一双袜子时——那是一双白色的、陈月怡穿过的罗袜。

袜底的汗渍最，颜色已经泛黄，气味也最为浓郁醇厚。

陈月怡见你拿起她那双袜子，嘴角微微一勾，用穿着绣花鞋的那只脚轻轻点了点地面：“我这一双，要特别仔细地舔。”

你颤抖着将那双白袜举到面前。

那浓郁的、混杂着陈月怡汗和体香的气味扑鼻而来，你地吸了一气，仿佛要将那气味刻肺腑之中。

然后张开嘴，将整个袜底含中，用舌细细地品味着那咸涩的汗味，如同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陈月怡看着你那副沉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也有着一丝满意。她站起身，光着一只脚走到你面前，低俯视着你。

“陈凡，”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抬起来。”

你依言抬，嘴角还沾着唾和汗渍。陈月怡缓缓抬起那只光着的脚，将脚趾伸到你面前，轻轻点了点你的嘴唇。

“舔净。”

她说。

你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陈月怡低看着你，那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如同在看一条狗。

你含住陈月怡脚趾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的脚趾在你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带着一丝戏谑的力度，轻轻夹住你的舌尖。

那混杂着汗、皂角香气和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在你舌尖化开——你不敢用力，只能用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缝，将那细微的汗渍一点点卷中。

“啧啧啧……”陈月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姐，你看他那样儿！舔得比当年还起劲儿呢！看来当了林家长老也没啥长进嘛，还是那条舔脚狗！”

王雪站在稍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幕，脸颊微红，目光闪烁着复杂的绪。李婉儿则靠在廊柱上，神色淡淡地看着你，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月怡没有回答妹妹的话，她低看着你，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就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她用脚趾轻轻夹了夹你的舌尖，然后抽回脚，在你衣袍上随意擦了擦脚底残留的唾。

“行了，起来吧。”

她转过身，走回竹床前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依然穿着绣花鞋，轻轻晃着。

“陈凡，既然你现在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了……”她抬眼看着你，语气带着一丝意味长，“林家每月给你多少俸禄？”

你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唾，声音沙哑：“一…一文铜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噗——”陈月茹第一个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一文铜板？！姐！你听到了吗！一文铜板！咱们陈家养条看门狗，每个月还得给两根骨呢！他这个林家长老，就值一文铜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雪也忍不住掩嘴轻笑，李婉儿嘴角微微一抽，别过去。

陈月怡却没有笑。

她眯起眼睛，目光在你脸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一文铜板……那位林家大小姐，可真会做生意。”她顿了顿，“不过也好。既然你在林家拿不到什么好处，那从今往后，你得另外给我一份‘供奉’。”

她伸出手，摆弄着自己涂着蔻丹的指甲，语气轻描淡写：“我也不要多。每个月——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气散、三株百年灵。送到陈家大院来就行。”

你跪在地上，额渗出汗珠。

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气散、三株百年灵——这个数量对林家来说虽然不多，但对陈家这种小家族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资源。

你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当你的目光对上陈月怡那双平静而淡定的眼睛时，那骨髓的卑微感再次涌上心。

“是…主子……”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陈月怡满意地点了点。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腰间一抹雪白的肌肤：“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那位林家丫鬟还在门外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