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天天跪在地上给我们洗脚、洗袜子、倒洗脚水,跟条狗一样!他怎么可能是林家的客卿长老?哈哈哈哈!”
青鸾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那令牌通体翠绿,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林”字,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看清楚了,”青鸾的声音冰冷如霜,“这是云梦城林家——天下第一炼丹世家的客卿令牌。陈凡前辈,正是我林家新聘的客卿长老!”
王雪和李婉儿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王雪结结
地说道,“他…他明明是陈家的家
…”
青鸾冷冷道:“你们陈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羞辱我林家的客卿长老!看来林家与陈家的药材生意,是没必要再做下去了!”
“不…不…”王雪和李婉儿彻底慌了。
她们虽然不知道林家到底有多厉害,但光是“天下第一炼丹世家”这八个字,就足以让她们这些小家族的嫡
心惊胆战了。
若是林家真的断了与陈家的合作,那她们可就成了陈家的罪
!
就在这时,陈家大院
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群
浩浩
地快步走来——为首之
正是雁城陈家的家主,陈元德。他身后跟着一群陈家的族老和护卫,脸上满是焦急和谄媚的笑容。
“不知林家使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陈元德快步上前,对着青鸾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青鸾却冷哼一声,根本不给他面子:“陈家主,你陈家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陈元德一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立刻有下
凑到他耳边,低声将刚才发生的事
禀报了一遍。
陈元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
彩——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他猛地转过
,目光在
群中扫视,最终落在了你——以及骑在你身上的陈月茹身上。
“月茹!你…你在
什么?!”陈元德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月茹不满地撇了撇嘴:“爹,我在跟陈凡玩呢!他好久没回来了,让他扮驴给我骑着玩嘛!”
她的脑袋还挂在你的脖子上,一双臭袜子在你眼前晃来晃去。
他慌忙擦了擦额
上的冷汗,声音都带上了颤抖:“青鸾仙子!这…这一定是误会!误会啊!”
青鸾根本没看他,目光落在还坐在你背上的陈月茹身上,声音冷得像冰渣:“误会?我看到你们家二小姐,把我林家的客卿长老当驴骑,还在他面前挂了双臭袜子——这也是误会?”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陈月茹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毕竟年纪小,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什…什么客卿长老?他明明是我姐养的家
啊!他叫陈凡,以前就是个天天给我姐洗脚的狗
才!”
青鸾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你面前,弯腰行礼:“陈长老,属下青鸾,来迟一步,让长老受辱,请长老恕罪。”
王雪和李婉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等等…”王雪声音有些发颤,“青鸾仙子,您…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个陈凡,几个月前还是陈家养的一条狗啊!他怎么可能…”
“闭嘴。”青鸾转过
,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王雪小姐,你是在质疑林家的判断?”
王雪被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吓得后退两步,不敢再说话。
青鸾没有看她,径直走到你面前,弯腰,伸手,将你扶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郑重。
“陈长老,属下来迟,让您受辱了。”
陈家家主终于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陈月茹面前,一把将她从你背上扯了下来:“孽障!还不快给陈长老跪下道歉!”
陈月茹被他爹拽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还是嘴硬:“爹!他明明就是个……”
“你还敢说!”陈家家主扬手就要打。
你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将那还挂在你面前的罗袜轻轻取下,随手丢在一旁。
你看着陈家家主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着王雪和李婉儿那副惊恐不安的表
,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陈家主不必如此。本座只是路过故地,本想低调行事,没想到…”
陈家家主连忙接过话茬:“陈长老恕罪!小
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长老!老夫一定重重责罚她!”
他说着,又转向陈月茹:“还不快给陈长老磕
认错!”
院子外的下
们也纷纷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王雪和李婉儿脸色煞白,目光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着这一切,看着曾经高高在上、将你踩在脚下的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