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原本正笑盈盈地招呼着客，看到你走近后，脸上的表也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这位…”她打量了你几眼，原本到嘴边的“客官”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这位…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别在我摊前站着，影响我做生意。”

你彻底无语了。

青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拍了拍你的肩膀：“陈大长老，看来这雁城的对你不太友好啊～要不我们自己逛逛，你去做你的事？”

你叹了气，点了点：“也好。你自己去转转吧，我去陈家大院看看。”

青鸾点点，转身消失在群中。你则吸一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朝着陈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陈家大院坐落在雁城的东南角，占地面积极大，朱漆大门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陈府”二字牌匾。你站在门外，思绪万千。

几个月前，你还是这里的一个家，每天被陈月怡呼来喝去，连饱饭都吃不上。

而现在，你已经是林家这等炼丹世家的客卿长老了——虽然月俸只有一文铜板，但说出去至少比“家”好听一些。

你站在陈家大院门前，吸一气，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本想隐藏身份，低调地看看这陈家的近况，顺便也悄悄看一眼——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陈月怡小姐，如今过得如何。

但你还没来得及迈步进门，身后便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这不是陈凡吗？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你转过，只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你走来。www.龙腾小说.com

王雪穿着一身色长裙，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李婉儿则是一身翠绿罗裙，手中摇着一把团扇，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王小姐，李小姐，别来无恙。”你平静地拱了拱手。

“无恙？”王雪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你几眼，嗤笑一声，“我们当然无恙。倒是你，陈凡，你这几个月在外面混得如何？看你这副灰土脸的样子，怕是混不下去了，才灰溜溜地像条狗一样跑回雁城吧？”

李婉儿掩嘴轻笑，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听月怡说，你当初可是‘不告而别’，还以为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呢。如今看来，那高枝怕不是根烂木？”

你的目光微微闪烁。两对你的态度，与当初在陈月怡的宴会上如出一辙——不，甚至更加恶劣。

王雪见你不说话，以为是心虚了，更加得意。

她抬起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行了，既然回来了，那正好。我跟婉儿姐姐最近修炼遇到瓶颈，正缺几味丹药。你当初不是能从那个什么‘钱庄’里弄出好东西来吗？去，给我们弄两颗凝气丹来。”

李婉儿也走上前，伸出手掌：“还有我，上次月怡给的那瓶洗髓用完了，效果还不错。你再给我弄两瓶来。”

你看着两理直气壮、仿佛你天生就该给她们当牛做马的样子，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

你沉默了片刻，缓缓开：“两位小姐，想要丹药……也不是不行。不过，按照规矩，需要签订契约，并提供相应的抵押物。”

“契约？抵押物？”王雪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轻蔑，“怎么，你又要跟我们谈条件？”

李婉儿拉了拉王雪的衣袖，笑盈盈地说：“雪妹妹别急，他有条件，就让他说嘛。”

她转过，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你——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想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你吸一气，沉声道：“契约的内容很简单——两位小姐只需提供……一只穿过的鞋袜作为抵押，便可各自获得一枚凝气丹和一瓶洗髓。”

此言一出，王雪和李婉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眼，同时发出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陈凡啊陈凡，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我还以为你跑出去几个月能有点长进，没想到越发下贱了！”王雪笑得花枝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婉儿也掩着嘴，语气中满是嘲讽：“啧啧啧，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原来是想要我们的臭鞋臭袜啊？陈凡，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抱着月怡的鞋睡觉？真是恶心。”

你依旧是一副卑微的模样：“不敢……能为二位小姐效劳，是小的福分……”

“知道就好。”王雪将玉瓶收怀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对了陈凡，既然你回来了，正好帮我们做点事。”

她转看向李婉儿：“婉儿，我记得后院洗衣房还堆着好几天的脏衣服呢，正好让陈凡去洗了。”

李婉儿也笑了起来：“对对对！还有那些臭袜子，都攒了好几天了，正好让这个‘洗袜’好好伺候伺候！”

你心中一动——洗袜。

这个称呼，让你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