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在感谢你帮了个小忙。

但你知道，她们或许并非全然无知。

柳清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你窘迫的姿态和下意识瞟向那堆鞋袜的眼神，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了鄙夷和“果然如此”的讥诮。

“庄主，若无他事，我等便告辞了。”柳清霜淡淡开，打断了你的遐想。

“啊…好，仙子们慢走。”你连忙收回视线，声音有些涩。

弟子们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听竹轩，仿佛只是来丢了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你，和西厢房里那堆散发着微妙气息的“仙子遗物”。

房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那混合的气息，正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中飘散出来，钻进你的鼻腔，撩拨着你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你站在院中，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盯着西厢房那道虚掩的门缝。

里面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复杂气息，如同最诱的毒药，不断侵蚀着你脆弱的理智。

仙子们随意丢弃的态度，柳清霜那鄙夷的一瞥，都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你这具身体最处、最卑贱的锁。

终于，你再也无法忍耐。你像着了魔一般，踉跄着冲向西厢房，猛地推开门，又反手将门紧紧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喘息。

昏暗的光线下，地上那堆各色鞋袜凌地散落着。

浅绣鞋上的湿泥、月白罗袜袜的色汗渍、淡青练功鞋面的水痕……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地映你的眼帘。

空气中那混合着微酸汗味、泥土青气息以及淡淡体香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变得更加浓郁，直冲你的鼻腔。

“哈啊……”你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双腿一软，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朝着那堆鞋袜跪了下来！

姿态卑微，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跪拜神龛，又像一条看到骨的饿狗，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

你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只滚落出来的、浅蓝色罗袜上。

那袜子看起来质地柔软，但袜尖和脚后跟的位置颜色明显更，呈现出一种被汗水反复浸染后的微黄，袜松松垮垮，还沾着一点屑。

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再也控制不住，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了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嘴叼起了那只袜子！

袜子，是一种微咸而略带酸涩的味道，混合着棉布特有的气息，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少足部的独特体味。

这味道并不“香”，甚至有些“脏”，但对你而言，却如同琼浆玉！

你贪婪地用舌卷住袜子，用力吮吸着上面可能残留的汗，下体瞬间坚硬如铁，猛烈地撞击着地面，带来一阵阵胀痛和近乎疼痛的快感。

你仿佛能看到这双袜子的主——那位在茶会上笑容温婉的苏婉师妹，此刻正用怎样鄙夷、厌恶、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你。

这种幻想中的目光，非但没有让你感到羞耻，反而刺激得你更加兴奋，中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彻底沉沦。

你将脸埋进那堆鞋袜之中，用力呼吸着每一丝气味；你拿起每一只鞋子，仔细端详鞋底沾染的泥土和磨损的痕迹，仿佛能从中窥见仙子们练功时的英姿；你甚至将那双沾着湿泥的浅绣鞋捧在怀里，想象着它包裹着怎样一双玲珑玉足……

最后，在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病态满足的复杂绪中，你颤抖着解开裤带，对着那堆“圣物”，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欲望……

洒在几双袜子和鞋面上，你瘫软在地，大喘着粗气，眼神空地望着屋顶，心中充满了空虚，却又有一丝扭曲的“圆满”。

……

几天后，柳清霜和那几位弟子再次来到听竹轩。她们依旧是说说笑笑，准备来取走“暂存”的鞋袜。

然而，当西厢房的门被推开时，她们都愣住了。

地上净净，原本随意丢弃的脏鞋袜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码放在一个净竹篮里的、所有鞋袜——每一双都被清洗得净净，甚至有些还带着皂角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绣鞋上的泥土不见了，罗袜上的汗渍消失了，练功鞋也恢复了整洁。

你站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有些局促的笑容：“那个…我看仙子们的东西放在这里，怕放久了有味道…就…就顺手帮仙子们洗了洗…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古怪，以及一丝了然和更的鄙夷。

她们当然知道，一个男，如此“热心”地清洗一群弟子穿脏的鞋袜，意味着什么。

“天啊…他居然…居然帮我们洗了？”俏皮弟子用极低的声音对同伴说，脸上是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