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砍掉。”

也许是皇赫王朝的皇帝统治着辽阔的土地，被原讹传为有十五个颅。

但无论怎么计算，居桓都不是王朝版图中最重要的一个。

如果他们攻内陆，很快就会知道自己的错误。

但传说的力量总是比真相更强大。

“你是睿智的，尊敬的圣主。”

“脱下你的衣服。”乌德勒汗命令说：“让腾格汗的儿在苍狼子孙面前赤。”

宛若兰默默除去粗麻布袍，赤着跪在大帐内。

她白滑的肌肤在篝火下有着明玉般柔润的光泽。

大帐里陆续发出惊呼声，还未曾接触过皇赫王朝繁丽内陆的魁朔，很少见过这样光滑洁白的体，何况她还有一个儿，几乎所有的都相信了她是妖婆。

乌德勒汗用手指敲着椅上的虎皮。

按照习俗，他应该在自己的英雄面前，公开占有这名，以显示自己的力亢对居桓的征服，还有对腾格汗的羞辱。

但骨都侯策凌悄悄对他说：“她是被诅咒过的魔。每一个靠近她的都会死去。”

“了解山川的神灵，感知天地的意志，不是你的长项。”乌德勒汗说：“我的大巫长还没有说话。任何魔鬼都不能瞒过他的眼睛。”

旁边的巫师瞽了一目，眼珠是混浊的白色。他用失明的眼睛盯着宛若兰，良久道：“她有着不祥的气息。奇怪的血脉，违背了天地的规则。”

策凌道：“她是魔鬼，有着恶魔的血脉。”

智慧的大巫师没有理会他，对铁什说道：“勇武的雄鹰，我听说你立了新的阏氏，并使她怀孕。”

铁什像被污辱般绷紧面孔，缓缓道：“我不会违背青穹的意志。”

巫师完好的右眼移到美貌的身上，闪过针尖般锐利的光芒，沉声道：“可憎的妖，你肚子里是谁的孩子？”

宛若兰垂下，低声说：“是铁由。”

略一沉默，骨都侯策凌突然大笑起来。

“尊贵的雄鹰铁什，你和你的儿子，英雄的铁由分享了这对母，并使她们怀孕。你很快将有一个孙子，但他和你的阏氏有着同一个母亲。而这个将有一个外孙，那么她该怎么称呼自己的外孙？尊敬的大巫师，你的智慧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可是你见过这样颠倒的血脉吗？在座的勇士们，谁知道她们该怎么称呼对方的孩子？”

帐内发出一阵大笑。

“她怀着铁由的儿子，那么她应该称呼铁什的玉阏氏为母亲，玉阏氏未出生的孩子将是她最小的叔叔。”

“可玉阏氏是她的儿，儿的孩子是她的外孙。”

“但她的孩子是玉阏氏同母异父的同胞，玉阏氏是她主的继母，她应该像拜见主的母亲一样，拜见自己的儿。”

“这是青穹的意志，”有说：“这对无耻的魔被原上最勇猛的父子获得。青穹把儿指定给父亲，把母亲送给儿子，又命令她们分别受孕，当她们相见时，该怎样尴尬。”

吵闹声响成一片，宛若兰赤着跪在帐内，脸色雪白。

她怀孕两个月，如果是原子那样粗壮的腰腹，这会儿根本看不出痕迹。

但她腰肢纤细，白皙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

原夜晚的寒冷，使她肌肤收紧，泛起细砂般的光泽。

一直沉默的乌德勒汗长笑道：“老鬣狗，你说的对！这是青穹的意志，它为了嘲弄腾格汗，命令居桓的王后和公主分别陪侍铁由和他的父亲。勇敢的雄鹰铁什，既然青穹选择了她的儿作你的阏氏，我们应该对青穹的意志保持敬畏。但这个。”

乌德勒汗把脚放在居桓的王后顶，“她还是毡房里的吗？”

“是的。尊敬的圣主。”铁什平静地说：“你可以在这里享有她，让她给你带来快乐。”

乌德勒汗摇了摇，“她是只有铁由才能制服的妖婆。”

铁什道：“居桓汗的颅黎明时将被制成酒具，这个夜晚，他的王后应该在帐内娱客。当居桓汗的怨恨更，用他颅祭祀，青穹才会更满意。”

乌德勒汗沉吟了一下，“你是对的。但我不希望自己的勇士被诅咒。”

他作出决断，“古蛮！让她和你的小丑媾。”

宛若兰浑身的血都仿佛蒸发。她白着脸向至高无上的主叩首，然后被带到篝火旁。

两名丹华的王被送到酒席间，供每一位对她们感兴趣的客玩。

能在圣主乌德勒汗面前表演，小丑桑切分外卖力，他朝宛若兰做了个鬼脸，怪模怪样地说道：“我是你未出生的外孙，但从父系血缘，我是你最小的叔叔。按照原的规矩，弟弟有权力继承兄长的和财产。”

桑切说着，偷偷瞄向一旁的铁什。铁什已经回到自己的席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