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领毛衣和灰色阔腿裤，脚上一双平底切尔西靴。

她没化妆，素面朝天，嘴唇裂，黑眼圈遮瑕都盖不住。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开着空调，二十三度。

窗帘拉得很严，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

他坐在沙发上，穿的还是色卫衣，帽子没戴，发是黑色短发，有些长，有点遮眼睛。

“来了？”她点。

“把衣服脱了。”她脱了风衣，解开毛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比上次稳了，不是不紧张，是肌记住了这套流程。

她脱下毛衣和胸罩，露出房。

她生过孩子，但房没有松弛变形，只是晕比产前大了一圈，颜色了一些。

她脱下裤子，露出平坦的小腹，剖腹产的疤痕像一道浅白色的月牙，横在耻骨上方。

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赤站在他面前。

“跪。”他说。她跪下了。地毯很厚，长毛，膝盖陷进去。

他拿出手机和相机，先拍了十几张照片。

让她跪着、趴着、仰躺、侧卧。

让她自己掰开唇和门。

让她把手指伸进道里抠出来让他拍分泌物。

让他用嘴含住假阳具——他今天新带了一个道具，紫色的，硅胶质地，比他的真货细一些。

她含住了，舌绕着打转，唾拉出丝来。

他拍了视频，全程录像。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她没看镜，但镜肯定对着她的脸。

他收起相机，站到她面前，脱下裤子。

茎弹出来，胀得发紫，青筋盘曲。

他让她张嘴，她含住了。

她舔得很仔细，从冠状沟到茎根，从茎根到囊。

她把睾丸含进嘴里，用舌滚动。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茎塞到喉咙。

她呕了一下，没吐出来。

他让她站起来，趴到床上。

床是双床，白色床单，枕摆得很整齐。

她趴下来，脸埋在枕里。

他掀开她的下体，从后面进。

她里面已经湿了——不是亢奋，是身体习惯了这种流程，一闻到他的气味下面就开始分泌。

她恨这个身体。

他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道壁包裹着他的茎，像被热水泡过那样松开。

他抽了几下，开始加快速度。

他用手指蘸了润滑剂——不是给他自己用的，是涂在她门上。

他的拇指按着她的门边缘，慢慢往里抠。

她疼得抽气，但没有叫。

他塞进半个指节，在里面转了一圈。

“你后面还没被碰过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件普通的事。

她没回答。

他把拇指拔出来，换成了中指，涂了更多的润滑剂，一捅到底。

她“啊”了一声，疼得抓住了枕。

她的门括约肌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他不知道她的后门有没有开过苞，也许没有。

但他不打算今天那里，他只是用手指抠了几下，感受那份紧致，然后抽出来。

他把沾着润滑剂和微量粪便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又塞进她嘴里让她舔。

她舔了，没有呕。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

他重新把茎进她的道，这次得更猛了。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蒂。

她的蒂被刺激得充血挺立，每一次揉搓都让她浑身颤一下。

她的被他撞得通红，汗珠沿着脊柱往下淌。

她高了，身体剧烈地弓起来，道像痉挛一样绞紧他的茎。

他没有停，继续抽，在她的高里更加速冲刺，每下都犁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

“你刚才高的时候夹得我好爽。”她咬着枕没回答。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道骤然收紧。他趁机又顶了几下，戳到宫颈。

他了，灌进她的子宫。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和着她的涌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他拿起手机拍了她在床上横流的照片，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手。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用纸巾擦自己。

“下周还来。以后每次都穿裙子，别穿裤子。方便。”他说着，按了灯的开关，把屋子调暗。

她没回答，穿好衣服，拿着手机和房卡走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她脚步声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