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刷到那条热搜的时候，正坐在刘亦菲家的沙发上。hｔtps://ｍ?ltxsfb?ｃｏmWWw.01BZ.cc coｍ?cｏm

客厅的电视开着，刘亦菲在隔壁房间补觉，刘晓莉在厨房熬汤。

他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微博热搜榜上挂着一个话题：#陈都灵镜妖#。

他点进去，是一个剪辑视频。

画面里的穿着银白色纱衣，珠帘面纱半遮面，额间一点红色花钿，银色假发垂到腰际。

她站在一片黑暗中，周围漂浮着碎镜片，眼神空灵又妖冶。

镜推近，她微微侧脸，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陈默盯着那张脸，手指停了。

他想起她是谁了。

陈都灵，《左耳》出道，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不温不火，偶尔在古装剧里演个配角，长得漂亮但没什么记忆点。

但这个造型不一样，银发，纱衣，面帘，花钿——妖气里透着一子碎感，像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她不是刘亦菲那种仙，不是迪丽热那种艳，是一种冷静的、疏离的、把自己包裹很紧的美。

理工科出身，南航毕业，逻辑强，不说话。

这种最怕的不是疼，是失控。

他想，她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

他把她的行程查了个底朝天。

横店，《孤舟》剧组，五月底拍到七月底。

住品酒店，一个，助理不住隔壁。

每天收工后去健身房跑半小时，不管多晚。

不吃剧组盒饭，晚餐永远是沙拉和水煮蛋白。

他记下了，然后订了去横店的车票。

那几天横店热得要命，陈默蹲在酒店对面的停车场里，汗从帽檐往下淌。

她收工回来的时间他都摸清了，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门，助理先下车，她跟在后面。

那时候她已经脱了戏服，穿着自己的衣服——米白色亚麻衬衫，黑色直筒裤，平底布鞋。

她的穿衣风格和她的一样，素净，不张扬，但仔细看能看出质地很好。

发披着，黑长直，没烫没染，发尾微微分叉，像是很久没打理了。

脸上没妆，肤色白得能看到颧骨下面那几颗淡褐色的雀斑。

她不丑，但和镜妖完全是两个。

看了两天，第三天他决定动手。

那天她收工早，十点就回了酒店。

陈默等她房间灯灭了，又等了二十分钟，看到她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出来。

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皮筋绑着，没戴帽子。

她往健身房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低着看手机。

他绕到消防通道里等着。

十一点十分，她从健身房出来。

额前的碎发湿了贴在皮肤上，脸被热气蒸得泛红，白里透红的那种红，不是腮红能打出来的。

她路过消防通道的时候，他推门出来。01bz*.c*c

“不好意思——”

她停了。

她的耳朵先于眼睛作出了反应，转了转，然后才抬起。

走廊灯光昏黄，他穿着灰色连帽衫，帽子没戴，但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他在说话，她想辨认这个。

她的眼睛是那种棕色的，很亮，像刚擦过的玻璃球，但眼尾微微往下垂，带着一天生的倦意。

她就那样看了他一眼——不，是他们看了对方一眼。

【指令植】。

“陈都灵，你听着。你现在很放松，很信任我。等一下你会忘记我们见过面。明天凌晨一点，你一个到酒店后门，换上《长月烬明》镜妖的戏服——全套，银发，纱衣，面帘。不要告诉任何，不要带手机。到了之后往左边走，有一辆黑色suv在等你。上车后，你会闭上眼睛，直到我叫你睁开。做完这些，你会忘记我刚才说的话，直到明天凌晨十二点五十分才会想起来。”

她的眼神空了。

像有拔了。

然后她眨了眨眼，低声说“不好意思”，侧身绕过他，刷卡进了消防通道。

陈默靠在墙上听着脚步声往上走，在心里数到十，然后走了。

第二天凌晨，他提前把车停好。

黑色福特全顺，色膜，后座铺了黑色绒布。

相机架在三脚架上，软绳、眼罩、胶带码在副驾驶座。

他看了看表，十二点五十。

一点整。酒店后门开了。她走出来。

银白色纱衣，外罩一层薄纱，腰封束出细细的腰身，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