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过什么，洗不掉。

她以为自己能忘掉，但每次夜静的时候，她会想起那双眼睛，想起那辆面包车里的味道，想起自己跪在地板上掰开唇的样子。

她恨自己，更恨那个。

但她不敢报警。

报警了，照片会公开，她的脸会出现在所有新闻上，所有都会知道迪丽热被强了，还拍了照。

她会被问“你为什么不反抗”，“你为什么不跑”，“你是不是自愿的”。

她不想回答这些问题。

她只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短信来了，她又得回到那个地狱。

第二天下午三点，她准时到了横店xx路。

那条路很偏，两边是废弃的厂房和待拆迁的老楼，路面坑坑洼洼。

一辆灰色面包车停在路边，没有牌照。

她吸一气，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窗帘拉着，车内很暗，空气里有烟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他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帽子压着眼睛以下全被罩遮住。

他没有回，只是说了一句：“到后面去。”

她爬到后座，坐下。

后座已经被改装过，座椅放平了，铺着一张灰色的毯子。

毯子上有掉的污渍，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他从前座翻到后面来，手里拿着相机。

相机是黑色的，镜很粗，像是专业摄影用的。

他举起相机，镜对准她。

闪光灯啪的一下亮了，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穿着衣服拍几张。”他说。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沙哑，听不出年龄。

她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拍了几张，然后说：“把外套脱了。”她照做。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同色阔腿裤。

风衣脱下来，搭在座椅靠背上。

他又拍了几张。

“毛衣也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

黑色高领毛衣从上套出来的时候，她的发了，静电把碎发粘在脸上。

她穿着黑色蕾丝胸罩，锁骨以下大片白皙的皮肤露在空气里，沟很。

他对着她的胸部拍了几张特写。

“裤子也脱了。”

她站起来，把阔腿裤脱掉，叠好放在一边。

她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裤腰的位置卡在胯骨上，和大腿的白形成强烈反差。

她的腿很长很直，膝盖骨圆润，小腿肌线条流畅。

他蹲下来，拍她从大腿根到脚踝的全景。

闪光灯一下一下地闪，她的眼睛开始疼了。

“跪到毯子上。脸朝下趴着。”

她跪下去，趴着。毯子粗糙的纤维抵着她的膝盖和手肘，有点扎。她的脸贴着毯子，闻到那刺鼻的消毒水味，胃里翻了一下。

“把撅起来。”

她把腰部往下压，部抬高。

她觉得这个姿势很羞辱，但她没有选择。

他走到她身后，蹲下来，用手把她的内裤从部扒下来，露出整个和腿间的影。

闪光灯又闪了几次，她听到快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自己掰开。”

她把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唇。

她不知道他在拍什么角度，她只知道她必须照做。

如果她不照做，那些旧照片会被公开。

她不想让任何看到那些照片。

所以她掰开了，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

她的身体在紧张中分泌了一点体，她不知道是他看到了还是自己感觉到了，反正那里亮晶晶的。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他拍了十几张，然后换了一个角度，让她侧躺，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座椅靠背上。

她照做了。

这个姿势下她的道完全露，他用镜怼着拍，甚至能看到道一张一合的细微动作。

她的心跳很快。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结束，她只希望他快点结束。

他放下相机，拉开裤子拉链。

她听到金属齿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他掏茎的声音。

她没有回，她不想看。

她听到他撸动了几下，然后感受到膝盖旁边的毯子沉了一下——他跪在她身后了。

接着，一个滚烫的、光滑的东西抵在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