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写得很长。

他告诉她，刚才在游艇上，他了她三次，两次内。

这些照片和视频都在他手里。

如果她报警，或者告诉她老公，或者告诉任何，这些照片和视频会出现在全世界面前。

她做的是慈善，她形象很好，她不想毁掉吧？

他不找她要钱，他只需要她做一件事——忘掉今晚。

正常生活。

他会再找她一次。

两次之后，他就消失，永远不再打扰她。

但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怀上了，那是他的。

她老公会以为是他自己的。

她最好祈祷怀不上，否则她这一辈子，身体里都流着他的。

她看完短信，手机掉在地上，抱着膝盖哭。

他转身离开游艇，消失在夜色里。

陈默第二天就飞回了北京。

他没有再去找林志玲，也没有发短信。

他在等——等她下一次排卵期，再约她一次。

如果这一次没怀上，一周后再去一次。

两次之内，必须搞定。

他在网上查了受孕概率——四十六岁自然受孕率极低，每次排卵期同房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五。

但他内了两次，而且他会选在排卵前一天再一次，最大化概率。

怀不上就再来。

反正他也不急。

但怀不上，他就不再去了。

太远了，成本太高。

能怀上最好，怀不上拉倒。

反正他已经过林志玲了。

穿小乔戏服的林志玲。

一次够吹一辈子。

三周后，他选在林志玲的排卵期前一周发了一条短信：“下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这是最后一次。”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他再次飞东京。

这一次，他没有再租游艇，而是订了横滨一家高级酒店的顶楼套房，窗外能看到海湾。

他让林志玲自己来，穿同一套戏服。

她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哭闹，没有挣扎。

她走进房间，穿着小乔戏服，眼神是空的——不是催眠，是认命。

他让她脱衣服，她就脱。

让她跪下，她就跪。

他了她两次，全部内。

拍了几张新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让她自己对着镜说“我是主的母狗”。

她说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之前的威胁已经够用了，这次录视频只是为了加一道锁。

结束后，他说：“这是最后一次。照片和视频我留着，但我不会再找你了。忘了我。好好跟你老公过子。记住——如果你生了个孩子，那是我的。”

她低着，没说话。

他走了。

一个月后，林志玲发现月经没来。

她买了验孕，两条杠。

她蹲在卫生间里，手里攥着验孕，浑身发抖。

四十六岁，自然怀孕的概率那么低，却偏偏怀上了。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不是黑泽良平的。

他们的安全期她算过。

她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我怀孕了。”

回复：“很好。保密。我不会再打扰你。再见。”

她盯着“再见”两个字，第一次觉得这也许是真的结束了。

但她也知道，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永远是一个秘密。

她不敢告诉丈夫真相。

几个月后，她对外宣布怀孕。

黑泽良平欣喜若狂。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她永远不知道是谁的中国男。

陈默坐在北京家里的电脑前，看到了新闻：“林志玲宣布怀孕”。他笑了。

“怀了。我的种。黑泽良平以为是自己的，其实是我让他在本戴的绿帽。林志玲，四十六岁，小乔，就两次。够了。我不需要像刘亦菲那样控制一辈子。太麻烦了。让她给我生个孩子，藏在本，黑泽良平帮我养。这笔买卖，值。”

他关掉新闻，手机震了一下。刘亦菲发来短信：“今晚回来吃饭吗？”他回了一个字：“嗯。”

刘晓莉在厨房做饭。窗外北京的夜色降临。他的后宫少了一个跨国目标，多了一个远在本的孩子。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下一个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