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他加快了抽的速度，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

她疼得倒吸一气，但他没有停。

“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他帮你养我的种。他什么都不知道。”

杨幂的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枕上。

她想起了那个孩子，那个她以为是意外、其实是被设计的小生命。

她和刘恺威那段时间分居两地，根本没有同房。

她知道期对不上，但她不敢查，不敢问，不敢想。

她只是告诉自己：孩子是恺威的，是恺威的，是恺威的。

她把自己骗过去了。

但现在，他的话像一把刀，把她的谎言剖开了。

他了。

灌进她的子宫处，一，一，又一。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在里面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烫得她整个都在痉挛。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几秒，然后拔出来。

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泅开一小片湿痕。

他站起来，拉好裤子。“翻过来。”他说。

她翻身，仰躺着，腿还分开着，还在往外流。

他拿起床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她的下身拍了一张。

她用手挡了一下脸，他把她手拨开。

“别挡。”他说，“你挡了我也认得你的。你道左边有颗痣，你自己知道吗？”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洗澡的时候照过镜子，看到过那颗小痣。

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他什么都在看，什么都记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眼里不是一个，是一张地图，每一个细节都被标注。

“起来。趴到窗户那边。手撑着窗台。”

她慢慢爬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

窗帘拉着，但外面透光。

她把手撑在窗台上，弯腰，翘起来。

他站在她身后，抵住她的道，又湿了。

她还没从刚才的高里缓过来，身体太敏感，他刚顶进去她就叫出了声——很小的一声，像被掐住了喉咙。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

这次比刚才快，比刚才猛，每一下都带着她整个往前耸，她的额差点撞到玻璃。

“你看着窗外。”他说，“外面有。他们在逛街，吃饭，看手机。他们不知道你在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在他的抽中有节奏地往前顶，房晃得厉害，尖蹭到冰凉的玻璃，激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你知道你儿以后知道了会怎么想吗？”他一边一边说，“她长大以后，会知道她爸爸不是她亲爸爸。她亲爸爸是一个她妈妈的。”

杨幂哭出了声。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混在抽的啪啪声里，像受伤的小动物。

她没有反驳，没有求他不要说。

她知道求没有用。

他就是要说，就是要让她难受。

她的痛苦是他的兴奋剂。

他了第二次。

还是内。

灌进她的子宫，和刚才那一泡混在一起，她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有两份他的了。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怀孕，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挑了她的排卵期。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趴在窗台上，浑身发抖，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站在她身后，用手机拍了一张她趴在窗台上的照片——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看上去像一幅画。

但只有她知道，那幅画的颜料是她自己的眼泪和分泌物。

“今天就这样。你可以走了。”

杨幂慢慢直起腰，抽了几张纸巾擦自己腿间，又擦地上的。

然后穿好内裤，穿好牛仔裤，套上卫衣。

她走到门，穿鞋的时候手还在抖，鞋带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她脚步声惊亮，她低着，按了电梯。

电梯里有一对侣，男的搂着的腰，的笑得很大声。

她站在他们后面，面无表。

电梯到一层，她快步走出大堂，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上，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闪过的霓虹灯。

手机震动了，是他发的短信：“下周，老地方。”她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