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

她们爬起来，腿都在抖。

刘亦菲扶着她妈，两个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哗地响。

他听到里面有哭声，分不清是刘亦菲的还是她妈的。

也许是两个的。

他不在乎。

他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

母俩并排跪着、并排趴着、撅着、掰开。

每一张都是他的杰作。

他把照片存进加密文件夹，然后把手机扔在床上，靠在床。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她们穿着白裙子走出来，发还湿着，脸上没有泪痕——已经擦过了。

她们站在床边，低着，等他发话。

“上床。”他说。

她们爬上床，躺在他两边。他左臂搂着刘亦菲，右臂搂着刘晓莉。她们的身体都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他把她们搂得更紧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们母俩都是我的。我让你们什么你们就得什么。我让你们跪你们就跪，让你们趴你们就趴，让你们掰开你们就自己掰开。你们没有资格说不，也没有资格问为什么。明白吗？”

“……明白。”刘亦菲的声音很小。“……明白。”刘晓莉的声音更小。

窗外北京的夜色了。

他躺在母俩中间，左手的是年轻的、挺的，右手的是下垂的、软的。

但他都握着。

她们都是他的。

他的后宫从横店的那个废弃仓库，搬进了北京的高档公寓。

以后的子，他每天她们，每天拍照，每天提醒她们谁才是主。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