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往次卧走去。

她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都在发抖，蜜里的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每走一步都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两个回到次卧，李大爷把她扶到床边，让她躺下。

苏小琪一躺到床上，整个就瘫软了下来。

她躺在床上，两条腿微微分开着，蜜里的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但她已经懒得管了，她现在只想躺着，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李大爷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身，看着她。

“小苏……刚才刺不刺激？”

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像是在确认什么。

苏小琪转过，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娇嗔和羞耻，但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刺激个……你这个臭老坏得很……”

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让李大爷心里一暖。

“那大爷是坏老，你是小骚货。”

“你才是骚货……你全家都是骚货……”

“好好好，大爷是骚货，大爷是老骚货。”

苏小琪被他逗笑了，抬起手在他胸上拍了一下。

“李大爷……你是不是真想让我老公发现啊？”

她突然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

李大爷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了一句。

“大爷跟你说真的。要是真被你老公发现了，大爷负责到底。你要是不想跟你老公过了，就跟大爷过。大爷虽然老了点，但还能，还能挣钱，不会委屈了你。”

苏小琪听到这话，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绪。

她没想到这老是认真的，不是随便说说。他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是真心实意的。

但她不能认真，也不敢认真。

她低下，声音里带着一丝羞窘。

“谁要你负责了……我自己有老公……”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因为她刚才在主卧门外，喊着要让李大爷进来，要给他生宝宝，那时候她可一点都没有想到自己有老公。

李大爷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两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调着。

李大爷问她舒服不舒服，她说舒服。

李大爷问她还要不要，她说不要了，累死了。

李大爷问她明天还来不来，她红着脸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大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六点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了，透过窗帘的缝隙，能看到天边那一线鱼肚白。

小区里的鸟开始叫了，叽叽喳喳的，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李大爷放下手机，转看着苏小琪。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像是快要睡着了。

“小苏。”

“嗯……”

“你先睡会。等到七点了大爷再你一次，然后大爷就回家去。”

苏小琪疲惫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然后她翻了个身，蜷缩起身体，侧躺着，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光溜溜的身体上，照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李大爷灌进去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苏小琪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只饱满的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梦到了什么舒服的事。

李大爷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

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但他还是觉得应该给她盖上点什么，免得着凉。

他靠在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手指夹着一根烟，但没有点着。

他怕烟味把她熏醒了。

他的目光落在苏小琪的睡脸上，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活了六十多年，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老伴走了，一个独居，每天买菜做饭看电视，子过得像一潭死水。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在这个年纪还能碰上这么一个，还能在她身上找到那种年轻时才有的冲动和激。

虽然他知道，这大概只是一段露水缘，不可能有结果。

她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老公，有自己的生活。

他只是一个隔壁的老，一个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