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

“唔……终于……终于尝到，老妈你的道的滋味了！”

我喘着粗气，挺着腰又抽了几下，在道里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呜……”

妈妈的呻吟夹着哭声，越来越弱，丝袜腿的颤抖慢慢平息。

最后，我终于放下妈妈的两条丝腿，随之拔出，只听“噗”的一声，浓白的混着水从妈妈的道里流了出来，顺着撕烂的丝袜，淌到大腿根，把床单染出一片色。

“呼……呼……”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跪在一旁，低看着妈妈那副模样，眼里是说不出的满足。

妈妈流着泪，咬着红唇，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她的眼神空地盯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道还传来阵阵余韵，的热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身体却动不了，只能瘫在床上，喘息声渐渐平缓。

我静静地跪在一旁，等着妈妈缓过来。

我擦了把额的汗，盯着妈妈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嘴角又勾起一抹贱笑，刚想凑上去调侃几句，妈妈却突然动了。

“唔……嗯……”

她喘了好一会儿，终于撑着床单坐起身子。

敞开的衬衫，滑到肩膀两侧，子颤巍巍地露着，丝袜腿软软的，撕烂的裆部露出湿漉漉的道，和水混在一起，黏在腿根。

她抬起脸，冷眼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羞耻。

“老妈，你这模样……”

我刚要开，妈妈却是猛地一抬手臂，纤细的玉手“啪”的一声甩在我脸上！

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回，我被打得一愣，脸上瞬间浮现一个红红的掌印。

“妈……老妈？”

我捂着脸，瞪大眼看着妈妈，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

妈妈冷冷地盯着我，泪水还挂在眼角，指尖微微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的喘息声。

我捂着脸，嘴角抽了抽，眼神复杂地看向妈妈，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妈妈则是咬着唇，泪眼模糊，羞耻、高后的余韵和愤怒在她胸翻涌，这个掌打下去，却也根本没法消抹她心的屈辱……

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如何，这个夜晚对我们两来说，都将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