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良终于彻底放弃了对门的关注。

他将脸埋进母亲的胸脯，布满皱纹的嘴唇贴在她柔软的上，先从锁骨下方开始，一寸一寸向下亲吻，在沟上缘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然后他抬看了母亲一眼，像是在请求许可。

母亲低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迷离而纵容的微笑，伸手抚摸着他的发，轻轻将他的按向了自己的胸。

得到许可的老元帅毫不犹豫地张含住了她左胸的上半部分。

那对巨在黑色蕾丝胸衣的束缚下原本就已经呼之欲出，被他的嘴一吸，更多的从布料边缘向上鼓出，在他的嘴唇间形成一圈柔软的弧面。

他的腔发出响亮的吮吸声，舌尖用力压进的表面，在离开时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在那种暧昧的灯光下，那个印记像是某在她身上盖下的私章。

母亲的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绵长的、压低了的、却仍然清清楚楚传我耳中的呻吟。

那是真正的呻吟，不是装的——作为活了几万年的，我知道她假呻吟时声带是怎样的频率。

而现在这个频率，是真的。

她的眼睛在这声呻吟中不由自主地想要向我这边移动，但被她强行克制住了。

但那一瞬间，哈德良换气的间隙，她的目光还是扫了过来。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是她身体起了反应时被体蒸腾出来的光泽。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语言，却又说了所有的话：

看到了吗？我问过你。我说过我会嫁给他。我说过随便找个男都比你懂我。现在你看到了。

然后她又闭上了眼睛，仿佛我的存在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哈德良的嘴从她的左移到了右，又吸又舔，像一只饥渴的老狗在舔食一碗油。

他的另一只手不停地在她的裙摆下动作，带动着整条裙摆的布料不断变形。

母亲在他的抚弄下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她无法克制的声音——真实的身体反应无法用几万年的意志力完全压制。

她的部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金色腰链在灯光下闪烁一下，以及她的背部和肩膀的肌随之做出涟漪般的起伏。

她的身体。

她的美艳的、丰满的、被全银河票选为第一的体，此刻正像一道被陈设在老元帅面前的开胃菜，被一双苍老生斑的手翻来覆去地品尝着。

那双应该握剑的手毫无顾忌地在她的美下缘反复揉捏。

那张应该被所有尊敬的嘴，在她胸前留下红色的印痕。

而她自己，则闭着眼睛，在陌生的掠夺下轻微颤抖。

我站在门，双手仍然在军装袋里。

我的十九岁身体在新净化后首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我的心率从每分钟六十五次升到了八十五次。

肾上腺素正在我的血里缓慢堆积，导致我指尖的末端传来一阵极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麻木感。

但我的脸仍然是平静的。

那张年轻的、线条净的脸，像一面空白的合金墙，不做任何可以被她识别为感绽的表。

她在等。

我知道她在等。

她在等我发，等我把哈德良从她身上拽下来，等我当着全银河的面宣布她是我的。

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刺激我，测试我，看看我在净化的庇护下被层层封锁的感区域是否还存在一丝她对它寄予希望的裂缝。

但我不能给她这个裂缝。

因为永恒王座计划高于某些私的占有欲，高于那个老元帅粗糙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时所犯下的所有触犯。

因为如果我在这一刻屈服，我所有的战略理都会被这场赤的勾引碎；而她就会宣布自己对我是必不可少的——用一场在第三军团元帅面前上演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