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正被夹在两个之间的某种超乎凡理解能力的感格局当中，驶向伊甸星。

晨星号突伊甸星大气层的时候，穹顶的模拟星空正好切换到晨光模式。

造恒星的光芒从东方天际线漫上来，将整座中央公园染成一片淡金色的海洋。

我站在茶座旁，透过透明合金穹顶看着伊甸星的地表向我们迎面扑来——那是一种任何天然行星都不可能拥有的美，每一寸土地都经过了密的设计和改造，绿色的植被与银色的建筑织在一起，像是某位疯狂艺术家用翡翠和白银在宇宙画布上挥洒出的杰作。

安德罗斯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

“将军，舰桥传来消息，伊甸星太空港已经完成对接准备。本地警察部队封锁了从空港到会议中心的全部路线，大使馆的礼宾车队正在驶晨星号的着陆舱。”

“委员长阁下呢？”

“委员长阁下已经在b甲板整装完毕。”安德罗斯顿了顿，“她在电梯等您。”

我整了整军装的领，那块被葡萄酒浸湿的肩章已经换了新的，灰色的面料上金星闪耀。

我迈步走出中央公园，穿过晨星号内部铺着红色地毯的长廊，舰载重力系统在我脚下维持着稳定的一个标准g值。

长廊两侧的舷窗外，伊甸星的造大气层正在晨星号的隔热罩上擦出最后一抹淡紫色的等离子辉光。

母亲站在电梯的姿态，让我几乎以为刚才在公园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她身上依旧是那件午夜蓝的华丽礼服，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在裙摆开衩中若隐若现，腰间的金色腰链在电梯的灯光下闪烁着星芒般的碎光，那道邃的沟在低胸领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妆容经过了重新修饰——眼影从蓝到紫的渐变更加致，嘴唇上的“莱奥诺拉红”重新涂抹得一丝不苟，发髻上那支星芒发簪的位置调整过，与她的面部廓形成了更加完美的呼应。

但变得不是这些外在的东西。

变得是她整个的气场。

在中央公园里那个用拳捶我胸的赌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脊背挺直、目光沉稳、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绝对权威的救国委员会委员长。

她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台词，不需要任何动作，仅仅是站着，就足以让方圆十米内的所有员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压低声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她的两位副官分列左右。

艾莉西亚少校手里捧着一只致的银色数据匣，维罗妮卡中校正在用手持设备对母亲的礼服进行最后的微调——抚平裙摆上一条眼几乎看不见的褶皱，调整腰链上某颗星光宝石的朝向。

两脸上的表都恢复了职业军的冷静与专注，但她们偶尔换眼神时，仍然能从彼此眼中读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迟到了两分钟。”母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在军事会议上惯用的、不带任何多余感的平稳语调。

“舰桥的事务耽误了一会儿。”

她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务。

她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电梯的合金门。

电梯门在她转身的同一瞬间滑开，像是被她的意志所驱动。

我们步电梯，安德罗斯和两位副官紧随其后。

电梯开始下降，机械运转的嗡鸣声被厚重的装甲层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一种低沉的、类似远雷的闷响。

狭小的空间里，星尘花的香气更加浓郁，几乎能让忘记这是一艘战舰的电梯，而不是某个宫廷花园的走廊。

“哈德良元帅的迎接队伍已经在会议中心前列队。”安德罗斯看着数据板，用标准的简报语调说道，“根据礼宾部门的安排，委员长阁下将首先接受元帅的正式迎接，随后进行简短的公开合影，之后进会议中心进行闭门会谈。闭门会谈的第一阶段仅限于委员长阁下与元帅本，随行员在外厅等候。”

“知道了。”母亲淡淡地应了一声。

电梯继续下降。

我站在母亲身后一步的位置，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礼服的整个后背——那片从颈后一直露到腰窝上方的光洁脊背，皮肤在电梯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微光。

她的部在紧身裙的勾勒下浑圆挺翘，两条美腿笔直修长。

她站立的姿态无可挑剔，每一步重心都准地落在高跟鞋的最优受力点上。

但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血色钻石戒指，在她垂在身侧的指尖上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开了，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

电梯在着陆舱层停稳，舱门滑开。

晨星号的主着陆舱是一间足以容纳整支礼宾车队的巨型舱室，此刻十五辆隶属于救国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