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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站在指挥平台边缘，试图用整理永恒王座计划第二步执行清单的方式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正轨，舰桥后方的隔断门就再次滑开了。

那扇合金门向两侧收拢时发出的低沉压声还没有完全消散，一阵浓郁的香风已经如同先锋部队般涌了舰桥——那是星尘花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辛香料的独特气息，只需一丝就能让任何闻过它的在大脑处点亮一个名字。

莱奥诺拉。

她重新出现在舰桥处时，整个空间的气压似乎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些刚刚从她前一次登场中恢复过来的军官们再次陷了那种介于敬畏与失神之间的状态，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反应更加复杂——因为母亲脸上的表不再是出发前那种心修饰过的、介于高贵与放之间的从容微笑。

她的嘴角绷得比平时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扫过舰桥时带着一种确到毫厘的审视，像是某种正在锁定目标的火控雷达。

她扭着那条水蛇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那种让无法移开视线的s形律动。

她身上依旧是那件午夜蓝的华丽礼服，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两侧的开衩中替闪现，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形成流畅的线条，高跟鞋在合金地板上敲击出比先前更急促、更尖锐的节奏——这种节奏透露出的绪远比她的面部表更加诚实。

在她身后，两位副官小跑着跟上她的步伐，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之色。

这两位副官都是母亲从光复战争中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军官。

走在左侧的是艾莉西亚少校，一个从地狱之门战役的废墟中被救出来的孤儿，如今二十七岁，身材娇小但眼神锐利，棕色的短发被整齐地束在军帽下。

走在右侧的是维罗妮卡中校，三十四岁，来自一个被恶魔毁灭的殖民地幸存者家族，高挑清瘦，一黑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

两都穿着中央舰队的蓝色制服，但她们的制服剪裁明显比标准军装更加修身——这种风格在母亲身边的军官中几乎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艾莉西亚少校的目光在扫过我和安德罗斯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哀求的神色，像是在无声地说“请小心应对”。

而维罗妮卡中校则脆在母亲身后向我比划了一个手势——右手食指在太阳旁转了两圈，那是军中通用的“她状态不太好”的信号。

母亲在她惯常的位置——指挥平台前方的星图台旁——骤然停步，转身面对我。

这个转身的动作带着某种舞台剧式的准与力度，她的裙摆在身后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那条开衩中露出的美腿在转身时绷直了一瞬，大腿肌在皮肤下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她的双在低胸礼服的束缚下随着惯微微颤动，那条邃的沟在舰桥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穆利恩。”她叫我的名字时，语气和叫一个即将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被告没有任何区别。

“母亲。”我保持着站姿，手里的数据板还没来得及放下，“你怎么又回来了？和哈德良谈判的文件准备好了吗？”

她挥了一下手，那个动作像是在驱赶一只不合时宜的飞虫。“文件不文件的不重要。我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你。”

“什么事？”

她向前迈了一步。

现在她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那星尘花的香气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她微微仰起——即使穿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仍然需要仰视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锁住我的瞳孔，目光的强度几乎可以用“火力密度”这个军事术语来衡量。

“那个古怪的变态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身后的安德罗斯能听见，“是不是刚才又联系你了？”

舰桥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走了三分之一。

我听到身后传来安德罗斯极其微弱的一声叹息——那是一个知自己即将被卷风中心却无处可逃的的绝望叹息。

“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

“不要跟我装傻。”母亲的嘴角微微下撇，这个表在她心修饰过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塞莱斯特·奥古斯塔。第一舰队司令官。那个在旗舰上挂着我儿子画像的变态。我刚才收到了加密通讯志——有在十分钟前通过军事报局的量子纠缠频道向半马悬臂方向发起了一次通讯请求，时长四分十八秒。那个时间点，那个方向，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我在脑中迅速评估了所有可能的应对策略。

抵赖是没用的——母亲显然已经掌握了通讯志。

转移话题成功的概率也不高——她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