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报纸鬼,询问道:“你所说的复活,是什么意思?”
报纸鬼一愣。
下意识就道:“这是秘……啊啊啊,我说,我说,是一条路。”
一顿痛楚下。
报纸鬼哭嚎着。
“我当时错杀了妻子之后就后悔了,那一段时间,我浑浑噩噩,有时候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我迷迷糊糊的走上了一条从来没有见过的路,那条路很黑,且看不到尽
。”
“当我走到一半时,竟看到了我妻子的身影,我以为是喝醉了的幻觉,就下意识拉起妻子的手往回走,当我再次醒来,发现妻子竟然活了,于是我覆盖了她死前的记忆。”
沈健听完。
脸色凝重了几许。
这描述,听着怎么那么像黄泉路。
传闻中,厉鬼行走在黄泉路上,会看到许多记忆中的身影,只有无视这些身影,才能安然走过黄泉路,否则就会永堕幽冥。
但黄泉路,貌似没有复活死者的能力。
沈健看向鬼嫂嫂。
她也发现了沈健的目光,羞红的同时眼神有些躲闪。
沈健若有所思。
这真的是报纸鬼记忆中的妻子吗?
还是说,只是报纸鬼随便拉出了一只具备妻子记忆的厉鬼?
对于这些。
沈健很快压下。
毕竟这不管他事。
他见到的鬼嫂嫂是这只。
“还记得地点在哪里吗?”
报纸鬼摇
,“我当时分不清
况,更不清楚出现在哪里。”
“那你是如何触发的灵异?”
报纸鬼迟疑道:“可能是我的执念?”
“执念?”
“对,我当初内心就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复活吧,我的
!”
沈健顿了顿。
“那你现在再喊一次。”
报纸鬼:……
他妻子都活了,他还喊个
。
怪丢脸的。
沈健也没有为难他。
毕竟触发灵异靠的是运气。
想了想。
沈健将血报纸收集了起来。
又擦掉了报纸上写下的灵异。
掏出了彩妆笔。
在上边写着什么。
鬼嫂嫂疑惑,凑了过去一看。
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嗔怪的看着沈健。
只觉得心脏怦怦跳。
报纸鬼见状,眼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大喊道:“
类,你在写什么?你不能修改我的记忆。”
沈健没有理会。
拿着重新写好的血报纸,一步步走向报纸鬼。
报纸鬼拼命挣扎着。
却无法反抗。
隐约间。
他似乎瞥见了血报纸上的一行字。
“我……是……绿……?”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读完。
血报纸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报纸上那些沈健刚写上去的字迹——“我是绿
”四个字正诡异地扭动着,一点点渗
那张惨白的纸面,最终化作某种不可逆转的规则,烙印进这只半步红衣厉鬼的脑海
处。
报纸男剧烈的挣扎
眼可见地停止了。
他僵硬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原本笼罩全身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森然鬼气,也在这一刻迅速平复下去,变得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安详。
几秒钟后,那张覆盖在他脸上的血报纸自行脱落,飘回了沈健手中。
报纸男那张青白
加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大彻大悟”的神
。
他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沈健,又看向站在沈健身旁、俏脸羞红却并没有挪步离开的妻子。
“这……这是好事啊。”
报纸男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语气却真诚得让
毛骨悚然,“老婆你跟着我受苦了,现在有了更好的归宿……我该高兴,我该高兴才对。”
“沈……沈先生,既然是一家
了,今晚就住下吧。”报纸男搓着手,指了指楼上那一间属于他们夫妻的主卧,“床单被套都是我老婆刚换过的,
净。”
站在一旁的小雪
看得目瞪
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嘴
微张,彻底失去了表
管理。
她看了看沈健,又看了看那个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满脸赔笑的“前夫哥”,只觉得这一幕比任何惊悚副本都要来得荒诞。
这就……解决了?
不仅把
家打了一顿,抢了
家老婆,还能让苦主笑脸相迎帮忙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