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蹲坐在地上，有些迷茫地抬看着主。

“这里风景不错。”沈健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凉的院子，最后指了指报纸鬼那双旧的布鞋，“就在这儿吧。”

“啊？”鬼嫂嫂和报纸鬼同时发出一声疑惑。

“狗到了新地方，不是都要撒尿标记地盘吗？”沈健晃了晃手里的链子，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既然你是我的狗，那就该在这儿留下点记号。”

鬼嫂嫂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她羞耻心还在。那种事……真的要在外面？还要当着前夫的面？

“就在他脚边。”沈健指了指报纸鬼，“准确的说，是对着他的鞋。”

报纸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又赶紧停住。

“我……我不想……”鬼嫂嫂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可以不想。”沈健弯下腰，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目光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是一片冰冷，“但如果是狗的话，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的手指顺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你看，水都已经这么多了，不用费。”

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进了那紧致湿热的，并不，只是在道那圈括约肌上恶意地按压着。

“给你三秒钟。或者我帮你想想办法？”

鬼嫂嫂浑身一颤，她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危险。

她太知道如果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了。而且……那种被强迫去做最下贱事的快感，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是坏。

她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这都是那个杀千刀的男出来的！

“我……我做……”

鬼嫂嫂颤抖着低下。

她慢慢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大对准了报纸鬼。

报纸鬼此时整个都傻了。

他看着那两瓣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肥白，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炸还要大。

甚至能闻到那子混合着幽香和糜气味的骚味。

“哗啦。”

鬼嫂嫂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稍微抬起了一条腿，那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模仿，真的像极了一只正要撒尿的小母狗。

因为这个动作，那个平时隐藏在最处的私密彻底露了出来。在沈健那几根皮绳的勒紧下，那个小被挤开了一点点缝隙。

“呜……”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试图去控制体内那一窜的气。

鬼是没有尿的，但极之体可以凝聚出。

只要她想，那里就可以像水龙一样。

“滴答。”

一滴透明的体落在了燥的泥地上，瞬间洇开一个小圆点。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紧接着，“呲——”的一声轻响。

一细细的水流真的从那个娇的里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尿，那是纯净的，带着一丝丝凉意，直接呲在了报纸鬼那双满是泥土的布鞋上。

“啊……啊……”

鬼嫂嫂羞耻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随着这一水流彻底流光了。她在当着前夫的面，像条狗一样抬着腿对他撒尿。

而她那个前夫，此时正像根木一样戳在那里，低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脚面。那种羞辱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看着自己的老婆变成这样下贱的样子，为了讨好别的男来侮辱自己。

这就是……“绿”的快乐吗？

报纸鬼那张青白加的脸上，表从呆滞慢慢变得扭曲，最后竟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变态笑容。

“嘿……嘿嘿……这是钟兰的水……这都是钟兰给我的……”

他甚至有些痴迷地动了动脚趾，去感受那鞋袜被浸湿后的凉意。

“乖狗狗。”沈健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很满意地伸手在鬼嫂嫂颤抖的上摸了摸，“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你看，你那个没用的男多开心啊，这都是你赏给他的。”

鬼嫂嫂听着这句话，心底那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他很开心。

这个把他像剁一样剁了的男，现在就喜欢看她这么下贱。

那她就贱给他看！

那水流变得更急了，几乎是不加控制地涌而出，将报纸鬼的两只鞋彻底浇透，甚至在那周围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

那天下午，整个荒村的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偶尔路过的孤魂野鬼如果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