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岳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那根抵着自己的凶器给抽走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勉强靠在身前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借力。
身后是火热的侵袭,身前是冰冷的石材,这种极端的冷热
替,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妈,你今天真乖。”
沈健凑到她耳边,舌尖看似无意地轻轻扫过她那敏感的耳垂。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鬼岳母浑身一激灵,差点拿不住手里的碗。
“其实我都看见了,”沈健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落在了那饱满挺翘的美
上,“刚才捡筷子的时候。”
鬼岳母的脸瞬间红透了,那
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明明是只厉鬼,此刻却觉得自己好像要烧着了一样。
那种隐秘被
当面揭穿的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今天鬼使神差地听了沈健那个荒唐的提议,这裙子下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沈健的大手隔着那一层黑色的蕾丝,在那两团极富弹
的软
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指尖偶尔划过
缝那早已因为紧张和
动而变得湿润的区域,带来一阵阵令
羞耻的酥麻。
“呜……”
鬼岳母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
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手,此刻已经软弱无力地松开了那个可怜的碗,转而紧紧抓住了流理台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这狂
风
中唯一的浮木。
“这里真的不行……小沈,算妈求你了……要是被看到了……”
鬼岳母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可那声音软媚得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哪里还有半分平
里岳母的威严,全然是一个在
怀中撒娇求饶的小
。
“放心吧妈。”
沈健安抚般地亲了亲她的脖颈,那一小块肌肤细腻白
,泛着诱
的冷香。他的手却并不老实,顺着裙摆的边缘,极其熟练地探了进去。
没有了最后那一点布料的阻隔,沈健那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鬼岳母那温软滑腻的大腿肌肤。
那真实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鬼岳母的皮肤虽然凉意
,但那惊
的细腻顺滑简直让
不释手。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滑到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之地。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
色花瓣,就被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
给浸湿了。
“妈,你看你这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沈健轻笑着调侃道。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滑泥泞的媚
间轻轻拨弄了一下,带起一阵让
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不……不是的……别说了……”
鬼岳母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把
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沈健,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妄为。
那种被完全看穿、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极度的屈辱,又有一
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她是沈健的岳母,是长辈,可现在却像个
一样被他在厨房这种地方玩弄……
沈健并不急着进去,他像是极其耐心的猎
,正在一点点享用这顿美味的大餐。
他的中指沾着那粘稠滑腻的
水,试探
地在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幽闭
打着转,偶尔稍稍探进去一点点指尖,惹得鬼岳母娇躯一阵轻颤。
“妈,放松点,吸得这么紧,等下我怎么进得去?”
沈健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那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眼里钻,激得她整个
都酥了半边。
“我……我不行……太紧张了……小沈,别……”
鬼岳母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那原本紧致的蜜
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紧缩得就像一张刚刚愈合的小嘴,紧紧抿在一起,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
侵。
沈健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环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
更紧地搂进怀里。
“别怕,如馨。”
沈健这一声低唤并未叫妈,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瞬间让鬼岳母的心房防线崩塌了一大半。
那种被当成平等
对待的错觉,让她在这充满背德感的罪恶
渊里找到了一丝诡异的甜蜜。
趁着鬼岳母这一瞬间的失神,沈健眼疾手快地拉下了裤链,把自己那早就硬得发疼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
跳动着,散发着骇
的热度和腥膻味。
他扶着那根已经在渴望的
,对准了那依然紧闭却已泥泞不堪的


。
噗嗤——
那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