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短暂地碰撞了一下。但是它们还没有完成拼合。它们之间还差几块拼图。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长椅上她坐过的那个位置，椅面的木板上有一小块色的水痕。

千叶树盯着那个水痕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视线移开了。没有多想。背上书包，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银杏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校园西侧的厕所里。

玲香用反锁的隔间门把自己关在里面。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到几乎要跪在地上。

她的内裤已经没法穿了。

整条裆布被水浸得发亮。

贴在缝上的布料上有一条色的水渍，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

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袋里。

然后她扶着墙壁慢慢蹲下来。

把裙子撩到腰上。

大腿内侧被水弄得亮晶晶的。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两片唇充血微微张开，还在不自觉地翕合。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透明的体。

她没有碰自己。

她只是蹲在那里。闭上眼睛。等身体平复下来。

脑子里是千叶树的脸。他那黄色的发。他递纸巾时候指尖碰到指尖的触感。他蹲下来跟她平视的那个动作。

还有他问\"你脖子上那个印子是什么\"时的表。不是好奇。是真的在担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那圈淡淡的压痕。

项圈的痕迹。

今天早上试戴工作服时留下的。她本来以为衬衫领能完全遮住。

她放下手。吸了一气。

\"普通学生。\"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运动不行。学习不行。家里也不行。\"

按规定，她只能选择英学生作为专属主。运动突出。学力突出。家世显赫。三者至少占一。

千叶树一项都不占。

\"那我为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

她张开眼睛。看着自己两腿间还在不停渗出的。然后把裙子放下来。站起来。整理好外套的领。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妩媚的眼神。

微微上扬的嘴角。

紫色长发理在耳后。

致的瓜子脸。

如果不掀开裙子，没会知道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内裤正在袋里浸出水渍。

她洗了洗手。擦。推开隔间的门。

走出厕所的时候她从袋里摸出了千叶树给的那包纸巾。普通的便利店纸巾。蓝白色包装。开了但还剩大半包。

她的手指捏着纸巾包的边角。捏了一会儿。然后塞回了袋里。

不是放外套袋。是放进了裙子侧面那个小小的暗兜里。和湿透的内裤分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