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间里待着就有反应。\"

\"……是的。\"

\"你可以走了。\"

报管理员离开后，雪乃一个坐回了沙发上。

她端起已经凉了的红茶，这次真的喝了一。

茶水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室温以下，涩味很重。

她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了。

\"三四张桌子的距离就有反应。\"她自言自语。\"有意思。\"

白鸟院雪乃今年十八岁。

她从十六岁开始使用社团的男娼服务。

两年时间里，她接触过的男不下二十。

高大的、纤瘦的、温柔的、粗的、技巧好的、持久力强的。

她在方面的经验足够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其确的了解。

她知道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状态下是每分钟62次。

她知道自己的唤起阈值：至少需要持续五分钟以上的前戏刺激，包括至少两个以上敏感带的同时触碰，才能让她进明显的兴奋状态。

她知道自己在达到第一次高之前平均需要十八分钟的有效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面对男时的标准反应模板：目视评估外表和体格→大脑判断对方是否具备吸引力→如果判断为\"是\"，身体在三到五分钟后开始缓慢升温→需要主动的身体接触来推进到下一阶段。

这是一套完全被她掌握和控制的流程。每一步都在她的预期之内。每一个生理反应都是她允许之后才发生的。

从来没有例外。

\"明天。\"她闭上眼睛。\"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千叶树。\"

第二天。下午四点十五分。

千叶树拎着书包走在教学楼一层的走廊上。^.^地^.^址 LтｘＳ｀ba.Мｅ

今天没有社团活动，放学后他在教室里磨蹭了一会儿，等大部分走了之后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出来。

走廊很安静。

下午的阳光从右侧的落地窗斜进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一条一条的光栏。

他踩着光栏和影子之间的界线走，像小时候玩\"不能踩到影子\"的游戏一样。

他今天的心不错。

虽然脑子里还残留着昨天在文学部活动室发生的事的碎片——如月学姐的眼泪、她摘掉眼镜后朦胧的视线、她最后说\"不会有第二次\"时颤抖的嘴唇——但他并没有沉浸在这些画面中。

他的迟钝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某种保护机制：他知道发生了不寻常的事，但他没有能力把这些事串联成一个系统的认知，所以它们只是作为孤立的记忆碎片漂浮在他的脑海里，不构成焦虑，也不构成困扰。

走到走廊转角的时候，他看到前面有一个。

银白色的长发。

那是他在这所学校里见过的最长、最直、最亮的发。

从顶一路垂到腰际，像一道瀑布。

不，比瀑布更安静。

瀑布是动的，带着冲击力。

这银发是静的，每一根发丝都笔直地垂落，像是被某种确的力量排列过。

拥有这银发的生正站在走廊的窗边。

她侧对着千叶树的方向，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像是在看窗外的风景。

下午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把银白色的发映成了淡金色的流光。

千叶树走近了几步。

她很高。

目测至少170。

穿着改良版的学校制服，裙子比标准长度短了一截，黑色过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袜的蕾丝边恰好卡在大腿中段。

露在袜和裙摆之间的那一小截大腿皮肤白得反光。

衬衫比普通款更贴身，从侧面看，胸部的弧线被勾勒得极为清晰。

\"三年级的吧。\"千叶树心想。\"制服的领带颜色不一样。三年级是银灰色，二年级是蓝色，一年级是红色。\"

他本来打算从她身后走过去，不打扰她。但走到距离她大约三米的时候，那个生转过了。

冰蓝色的眼睛。

千叶树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被美貌震撼到失去行动能力。

是因为那双眼睛在看他的方式太过特殊了。

不是扫一眼然后移开，不是好奇地上下打量，也不是带着绪的审视。

而是一种像手术刀一样确的注视——她在看他的每一个部位，从发到眉眼到肩宽到手臂到腰线到腿部，像是在读取一份体参数表。

\"同学。\"她开了。

声音很好听。清冷，净，没有多余的感修饰。像冬天早晨的第一杯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