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从她手指和道的缝隙中冲出来，打湿了她的手背、大腿内侧、部下面的床单。

吹。

她以前从来没有吹过。她只在色作品里看到过这个词。她以为那是夸张的演出效果，不是真实存在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她的身体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是真的。

体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她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她的手指还在里面，能感觉到道内壁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哈……哈……哈……\"

她大地喘气，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枕上。

她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体，在dvd播放器屏幕的微光中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

她低看了一眼身下的床单。

淡色的碎花床单上，她的部和大腿之间的区域，有一大片色的水渍。

水渍的面积比她的整个部还大，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被棉质床单的纤维一点一点地吸收。

\"……全湿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翻了个身，侧躺在床单上。

湿冷的触感贴在她的大腿和部上，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但她没有力气起来换床单。

她甚至没有力气关掉还在播放的dvd。

屏幕上的金发男优还在卖力地表演。但真子已经不看了。她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怎么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到底怎么了……\"

她想到了熏发来的那条消息。\"明天给你带便当吧？\"

她想到了自己回复的心emoji。

她想到了刚才高的时候，她喊的不是熏的名字。

\"对不起……\"她不知道在对谁道歉。也许是对熏。也许是对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愧疚。

可是即使在愧疚的同时，她的身体处那个被千叶树的触碰点燃的火种，依然在安静地、持续地燃烧着。

她知道明天见到他的时候，一切又会重新开始。

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

dvd播放器的屏幕在黑暗中发出幽蓝色的光，照亮了她蜷缩的身体和被浸透的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属于少身体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睛。

千叶树的脸在黑暗中浮现。那金黄色的发，那个挠的动作，那句\"我什么都很普通\"。

\"你才不普通……\"她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喃喃自语，\"你一点都不普通……\"

然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

隔壁房间。

姬宫刚靠在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没有打开的游戏app。

他没有在玩游戏。

从五分钟前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他听到了。

这栋房子的墙壁隔音很差。

他和真子的房间只隔着一面墙。

平时他能听到真子在房间里走动的脚步声，听到她开关抽屉的声音，听到她和朋友打电话时的笑声。

所以他也能听到别的声音。

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偶尔漏出来的、尖细的呻吟声。

还有那一声没能压住的、尖锐的叫喊。

他什么都听到了。

他甚至听到了真子在叫一个的名字。虽然隔着墙壁声音很模糊，但他听了好几遍，大致能分辨出那是两个音节。

不是\"熏\"。

\"熏\"只有一个音节。

那是另一个名字。一个他不认识的名字。

姬宫刚的手慢慢地握紧了。

手机的金属边框被他的手指捏得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他的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的表在手机屏幕的光线中看不太清楚。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那种亮度不是来自光源的反，而是来自眼球处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他知道真子偷他的色光盘。

从第一次发现少了一张开始，他就知道了。纸盒里光盘的排列顺序被动过，旧t恤的折叠方式和他放的时候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说。他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