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芷脸上。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洗白旧衣的瘦弱孩，眉眼间与苏听澜有七分相似。

“是时候还债了。”

“不…不可能…”苏芷摇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妈妈是…是管家…她不是…”

“不是什么？”苏听澜冷笑。

“不是你偷了生的帮凶？不答应的话。”苏听澜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就把你卖到国外。你这么细皮的，又读过大书，气质清纯，那些毒枭和军阀一定很喜欢…他们会把你锁在狗笼里，每天接待几十个男，直到你怀孕、流产、再怀孕，最后变成一具只会张腿的尸体。哦对了，还有你那个言哥，我会把视频寄给他，让他看看你是怎么变成母畜的。”

“不不不要！”苏芷崩溃了，她爬上前抓住苏听澜的裤腿，额重重磕在地毯上。

“我同意！婢愿意做主子的贱婢！下贱的东西！苏芷是下贱的婊子！求主子给贱婢一条活路！”

“很好。”

苏听澜满意地笑了。她抬手打了个响指，两名保安推门而。

“你们两个，不是想我吗？”

司机和园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饶命！少饶命！我们是一时鬼迷心窍…”

“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把那个贱拖出去，她。如果不想坐牢的话，就玩得尽兴点，让她叫大声点，让里面的都能听见。”

“不！”苏芷发出凄厉的惨叫。

丝质衬衫被陆添粗地撕成两半，金属纽扣崩落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弹跳声。

苏芷甚至来不及护住胸，蕾丝内衣就被扯断肩带，像剥香蕉皮一样从手臂上褪下。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空调冷风瞬间灌满她每一寸露的肌肤，激得她浑身皮疙瘩起，因寒冷和恐惧而紧缩成两颗紫红色的硬粒。

“爬过去。用你这对下贱的贱子，把落地窗擦净。记住，是\''''擦\''''，不是\''''碰\''''——我要看到玻璃在你上压出印子，看到那两团被挤成扁饼。”

苏芷颤抖着抓起抹布，爬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十二月的玻璃冰冷刺骨，当她被迫将胸膛贴上去的瞬间。

“嘶——”她倒抽一冷气，房像被烙铁烫过般瑟缩了一下。那软被挤压成扁平的椭圆状，晕紧贴着冰凉的玻璃，被压成两个色的圆斑。

“扭啊。好好擦！”苏听澜抿了一红酒，舌尖舔去唇角的酒渍。腰肢摆动，用尖画圈。

苏芷屈辱地扭动腰肢，赤的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屈辱的弧线。

她的房在冷硬的玻璃上摩擦，被粗糙的窗框边缘剐蹭，疼痛中竟生出诡异的酥麻。

每一次前压，都被挤压成变形。

“左边还有灰。用右边重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