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少了许多摩擦的痛感。

涂抹均匀后，完颜平又挖了一些膏脂，涂抹在自己早已硬挺勃起的粗大上，尤其是硕大的和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涂满了滑腻的膏脂。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扶住韦清秀的腰胯，将那沾满膏脂、闪烁着靡水光的紫红色，对准了那处被膏脂浸润得微微发亮、微微开合的娇。

“放松……”完颜平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缓缓向前顶去。

抵住，感受到那紧致无比的环状肌的抗拒。

完颜平没有像昨那样强行突，而是施加着稳定而持续的压力，同时用手指轻轻按摩着韦清秀瓣和腰侧的肌，试图让她放松。

膏脂的润滑起了作用，加上完颜平刻意的缓慢和“温柔”，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开了那紧窄的，向里面。

“呃……”韦清秀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身体绷紧。

异物侵后庭的感觉依旧鲜明而令羞耻，但比起昨那撕裂般的剧痛，确实缓和了许多，更多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和不适。

完颜平感受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对自己的包裹和挤压，那种极致的紧窄和征服感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他停了一下，让韦清秀适应，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都缓慢而坚定，尽可能减少摩擦带来的痛苦；每一次抽出，也小心翼翼。

他一边动作，一边用手揉捏着韦清秀的，抚摸她的背脊，偶尔还俯身亲吻她的肩膀和脖颈，仿佛真的在“疼惜”她。

韦清秀趴在床上，脸埋在锦褥里，身体随着身后缓慢而持续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最初的恐惧和剧痛过去后，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开始蔓延。

膏脂的润滑和完颜平刻意放缓的动作，确实减轻了痛苦，但那种被从后面侵、填满的羞耻感和异物感，却更加清晰、更加骨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在自己身体最隐秘、最不该被进的地方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战栗的、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的生理刺激。

酒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因为后庭被反复摩擦刺激，以及完颜平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抚摸，而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细微的反应。

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绝望。

完颜平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逐渐加快了抽的速度和力度，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体碰撞的闷响。

“嗯……啊……”韦清秀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碎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这羞耻的声音，却无济于事。

完颜平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最后猛地将顶最处，将滚烫的尽数进了韦清秀的后庭之中。

后，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退出。

韦清秀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显示她还活着。

后庭火辣辣的，充满了被侵犯和填满的异物感，还有那令作呕的、属于征服者的体。

身与心，在这一刻，似乎都彻底沉了无边的黑暗和麻木之中。

完颜平拉过锦被盖住两，再次将她搂进怀里，仿佛在宣示着永久的占有。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开始盘算明天如何去找李月娥，如何利用她来对付茂德帝姬，以及如何利用教坊司来“高效”地完成宗望代的“调教”任务。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又一个夜晚降临，对于汴京城里许多来说，这注定又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