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平听着韦怀瑾那带着颤抖和愤怒的控诉，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个看似强硬的外壳，终于在目睹至亲遭受最不堪的凌辱时，出现了裂痕。

他停下了即将顶菊的，就让它停留在那紧窄的处，感受着韦清秀身体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剧烈颤抖，他转过，看向韦怀瑾，脸上露出一副“无奈”又带着讥讽的表。

“唉，”他叹了气，摇了摇，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惋惜”，“你们宋，果然是不知好歹。尤其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潢贵胄，养尊处优惯了，一点都看不清形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韦怀瑾惨白的脸，又扫过桌上痛苦扭曲的韦清秀，声音冷了下来：“就像你们那个皇帝一样，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总想着跟本将军讲条件。讲条件？”他嗤笑一声，“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来讲条件？”

他指了指桌上那封墨迹已的劝降信，又指了指身下颤抖的韦清秀：“这信，你写，或者不写，又能如何？你这侄，还天真地以为，用自己的身体伺候好本将军，就能保全其他？”

他摇了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真是可笑。一切，不过看本将军的心意而已。本将军高兴，你们就能多喘几气；本将军不高兴……”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冰冷刺骨。

说完，他不再看韦怀瑾，而是转，用真语对着旁边那两名早已按捺不住的金兵，快速说了几句。

那两名金兵眼睛一亮，脸上立刻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他们立刻转身，大步走向角落里紧紧搂着幼子的张氏。

“你们……你们要什么？！”张氏惊恐地看着近的两个高大身影，将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声音都在发抖。

一名金兵狞笑着，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抓住张氏怀里那个七八岁男孩的胳膊，用力一扯！

“娘——！”男孩吓得大哭起来，小手死死抓住母亲的衣襟。

“放开我儿子！畜生！放开！”张氏尖叫着，拼命去护孩子。

另一名金兵趁机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张氏，铁箍般的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腰身和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前面那名金兵则毫不费力地将哭喊挣扎的男孩从她怀里硬生生扯了出来，随手扔给旁边另一个看热闹的金兵。

抱住张氏的金兵立刻开始动作。

他一只手依旧死死箍着张氏，另一只大手则粗地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用力揉捏起她饱满的房，张氏又羞又怒，拼命挣扎扭动，嘴里发出愤怒的咒骂和尖叫。

“贱！放开我！你们这些禽兽！不得好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氏脸上，打得她一偏，嘴角立刻渗出血丝，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闷哼和急促的喘息。

那金兵毫不在意，揉捏房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柔软的捏变形，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摸索，撩起张氏的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直接按在了她双腿间的私密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按压、揉搓起来。

“啊！不……不要！放开……求求你……”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和耳光打懵了，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挣扎的力道小了许多，只剩下无力的哀求。

完颜平冷眼看着这一幕，目光又转回韦怀瑾身上。

韦怀瑾看着弟媳被当众如此羞辱玩弄，看着幼侄被粗地夺走、扔在一边吓得大哭，看着桌上侄痛苦扭曲的脸，她只觉得一寒气从脚底直冲顶，浑身冰冷，连血都仿佛凝固了。地址wwW.4v4v4v.us

“看到了吗，韦贵妃？”完颜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在汴京，在皇宫，在这里，都是本将军说了算。想跟本将军讲条件？”他摇了摇，“你还不够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韦怀瑾写的那封信上，又移开：“你写了劝降书，本将军可以保你安全，送你体面地去金营，这是元帅的命令，本将军自会遵守，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目光如刀，扫过张氏，扫过韦清秀，扫过地上瘫软的韦家姐妹，最后落回韦怀瑾脸上：“其他如何，他们的死活，他们的清白，他们的尊严……可不是你能护得住的。你自身都难保，还妄想护住整个韦家？痴说梦。”

说罢，他不再理会韦怀瑾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腰部猛地发力！

“呃啊——！！！”

一直停留在菊的粗大，借着张氏被侵犯的混和韦怀瑾心神失守的瞬间，以一蛮横无比的力道，狠狠顶开了那紧窄无比、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强行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后庭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韦清秀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