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宋钦宗的贵妃,韦怀瑾的侄
。
之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李月娥身上,对这个韦贵妃几乎没怎么关注,但现在
况不同了,赵构在河北造反,韦氏一族就成了重点打击对象,韦清秀作为韦怀瑾的侄
,又是宋钦宗的妃子,身份敏感,正好可以用来做文章。
更重要的是,现在汴京城已经完全在金军的掌控之下,之前他玩弄李月娥,还需要找个由
,遮遮掩掩,但现在,不需要了,汴京城以在金军的掌握之下,他一个金国特使,要玩宋钦宗的
,谁又敢说什么?
完颜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
”,他开
。
门外的亲兵立刻进来。
“带着宋
,去把宋钦宗的韦贵妃请过来。”
他特意用了“请”字,但语气里的寒意谁都听得出来。
亲兵领命而去,完颜平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天色渐暗,暮色笼罩着皇宫,远处的宫殿
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模糊而压抑。
他想起李月娥,那个在赌约里被他
到开
求欢的
,她现在在景福宫,知道韦清秀被带走后,她会怎么想?
是兔死狐悲,还是庆幸暂时
不到自己?
完颜平不在乎,都是自己的猎物。
韦清秀被带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宫装,
发梳得整齐,脸上还带着妆,但眼神里的慌
藏不住,她身后跟着两个宫
,都被拦在了门外。
“将军。”韦清秀行了个礼,声音有些发颤。
完颜平坐在椅子上,没起身,只是抬眼看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韦清秀身上刮过。
鹅蛋脸,皮肤白皙,一双眼睛此刻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樱桃小
紧紧抿着,她身量比李月娥要高挑一些,体态也更显纤细,胸前那对
子包裹在宫装里,鼓鼓囊囊,但规模确实不如李月娥那般丰硕饱满。
不过,她眉宇间自带一
子娇媚,即便此刻惶恐不安,那种从小养在
闺、被
心调教过的风
还是隐约透了出来,和李月娥那种外柔内刚、带着书卷气的端庄是两种味道。
完颜平看了片刻,才缓缓开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绪:“你父亲韦渊,在工部任职,也是个主战派吧?”
韦清秀显然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慌忙摇
:“回、回将军,家父在工部,只负责河工营造,对战事……实在不熟悉,也从、从不敢妄议朝政。”
“不敢妄议?”完颜平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姑姑韦怀瑾呢?你父亲和她,一起消失了,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韦清秀的脸色更白了,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妾身不知,姑姑离宫归家后,妾身久居
宫,已许久未曾与家中联络了。”
“不知道?”完颜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他们倒是跑得
净,把你一个
扔在这皇宫里,看来,你这侄
、这
儿,在他们心里,也没多重要。”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韦清秀心里,她嘴唇颤抖着,想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把
垂得更低。
完颜平不再废话,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几步就走到韦清秀面前,两
距离很近,近到韦清秀能闻到他身上那
混合着皮革与冷铁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
的侵略
气息。
他冷冷地俯视着她,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睛,看到心底去,韦清秀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不敢出。
“脱衣服。”完颜平吐出三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喝茶”一样。
韦清秀猛地抬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一时之间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完颜平没有重复第二遍的耐心,他眼神一冷,侧
对着门外道:“来
。”
房门立刻被推开,两名一直守在门外的金兵亲兵应声而
,动作迅捷,脸上没有任何表
。
完颜平甚至没再看韦清秀,只对着亲兵简洁地命令:“脱。”
“是!”
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韦清秀的胳膊,韦清秀这才从震惊中惊醒,强烈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放开我!”
她尖叫起来,开始拼命挣扎,身体扭动着想要摆脱钳制,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妃子,力气哪里比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
她的挣扎就像蚍蜉撼树。)01bz*.c*c
抓住她右臂的亲兵被她胡
挥舞的手指甲刮了一下,眉
一皱,眼中戾气闪过,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另一只手,照着韦清秀那张娇媚的脸蛋,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房间里炸开。
韦清秀被打得
猛地偏向一边,半边脸颊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