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娘娘自己。”
李月娥抬起
:“特使的意思是……”
“意思很简单。”完颜平身子前倾,盯着她的眼睛,“只要娘娘配合,本使可以保你们母子平安。金银的事,本使可以帮娘娘周旋。皇子
营的事,本使也可以压下来。”
“那……那官家呢?”李月娥脱
而出,“官家什么时候能回来?”
完颜平笑了,笑得很玩味:“娘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皇帝?先考虑考虑自己吧。皇帝在金营里,有吃有喝,暂时死不了。可你和皇子……若是惹恼了本使,今晚就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李月娥身子一颤。
完颜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
离得很近,李月娥能闻到他身上那
混合着汗味和血腥味的气息。她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完颜平抓住了手腕。
“娘娘。”他声音压低了些,“本使
宋以来,还没
过宋朝
。那些
、民
,都太糙了。本使想尝尝……皇帝
的滋味。”
李月娥的脸“唰”地白了。她挣开完颜平的手,声音发颤:“特使请自重!本宫……本宫乃是皇帝贵妃,岂能……岂能……”
“岂能什么?”完颜平冷笑,“岂能让我这个蛮子
?娘娘,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可笑吗?你们宋国的皇帝都在我们手里,你一个妃子,还摆什么架子?”
“你……”李月娥气得浑身发抖,“你放肆!”
“放肆?”完颜平一把抓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襦裙的领
被撕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还有那对饱满的
子
廓。
“啊!”李月娥尖叫起来,双手护住胸
。
春桃扑上来,跪在完颜平脚边:“特使!特使饶了娘娘吧!
婢……
婢愿意代替娘娘!您
婢,
婢吧!”
完颜平低
看着春桃,这丫
满脸泪痕,眼神里却有种决绝。
他想起昨夜她跪在地上吞吐自己
的模样,想起她高
时颤抖的身子,心里一动。
一整晚时间,慢慢玩弄两
……似乎也不错。
“你愿意代替她?”完颜平松开李月娥,捏起春桃的下
。
“愿意!
婢愿意!”春桃连连点
,“只要特使饶了娘娘,
婢……
婢什么都愿意做!”
李月娥扑过来,把春桃护在身后:“不行!春桃还是个姑娘,她……她未经
事,你不能……”
“未经
事?”完颜平笑了,“那正好,本使就喜欢
处。再说……”
他盯着李月娥,一字一句地问:“若是皇帝想要
她,你敢阻拦吗?”
李月娥愣住了。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是啊,若是赵恒想要春桃,她敢阻拦吗?她不敢。不仅不敢,还得亲手把春桃送到赵恒床上去。
这就是后宫
的命——自己的身子是皇帝的,身边宫
的身子,也是皇帝的。
完颜平看着李月娥哑
无言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他弯腰抱起春桃,转身往内室走去。
“不要!”李月娥扑上去,却被完颜平一脚踹开。她跌坐在地上,看着完颜平抱着春桃走进内室,门“砰”地关上。
外室一片死寂。
李月娥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耳朵,可内室里的声音还是无孔不
地钻进来。
先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刺啦”一声,清脆又刺耳。
李月娥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完颜平那双粗粝的手,抓住春桃淡
色的襦裙,用力一扯。
春桃那身衣裳是她上个月新做的,料子是江南进贡的软罗,她当时还笑着说“春桃你也该穿好些”。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夹杂着春桃压抑的呜咽。
李月娥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春桃跪在地上,完颜平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大的
挺立着。
春桃闭着眼,张开嘴,生涩地含住。
她能想象出春桃颤抖的睫毛,滑落的眼泪,还有喉间抑制不住的
呕。
“对……就这样……
一点……”完颜平的声音传来,低沉又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接着是吮吸的声音,吧嗒吧嗒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李月娥的手指绞紧了帕子,指节发白。
她想起赵恒有时候也会让她用嘴,可他从不会这样……这样粗鲁,这样毫不留
。
他会温柔地摸着她的
发,等她适应了才慢慢动作。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别……别舔那里……”春桃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李月娥身子一颤。舔……舔哪里?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完颜平把春桃按在榻上,扒下她的裤子,俯身舔她的小
。
“啊……啊……不行了……要……要尿了……”春桃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又像是在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