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一起被炸成白光。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鬓角的
发贴在脸上。
整个
弓起来,瘫软,再弓起来,再瘫软。
高
一波一波地席卷她,每次以为平息了,下一波又涌上来。
内部的痉挛一波接一波,还在不断加紧。

和
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
缝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他还在她里面,还没完全软。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不肯放。
两个
都湿透了。
床单湿了,枕
湿了,她脸上的泪还在淌。
很久很久,身体终于安静下来。
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小腹还在轻微抽搐。
她躺在那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每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他撑起上半身看着她,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是翘的。
间隙来了。那些声音一层一层退远,退到意识的边缘。脑海里安静下来。
小宁睁开眼睛。她侧躺在床单上,额
抵着哥哥的锁骨,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她的手指放在他胸
,指尖下面是他的心跳。
“……刚才。”她开
,声音哑哑的。“小宁说了‘睡一觉就好了’。”
小柯没说话。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脑勺上。
“你知道的。你没说。”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
“没修好。不是因为东西还在。是有新的。让小宁更懂事。小宁不想告诉你,不敢来敲门,自己说服自己。”她吸了一下鼻子。
“我好害怕,我怕你说那句……你说了小宁一定会听话的。你没说。你就等。等小宁也在等。然后……我终于等到了……”
她停了一下。手指在他胸
轻轻画着圈。
“你知道了。小宁就知道了。”
又停了一下。泪又上来了,但这次的泪是热的。
“……我是笨蛋。你也是笨蛋。两个
都是笨蛋。”她闭上眼睛。靠着他的锁骨,呼吸渐渐平稳。
间隙的时间在流逝。
她知道等一下那些懂事、那些安稳会重新漫上来。
但现在她还在。
他也还在。
她抓住他一根手指,攥得紧紧的。
闭着眼睛,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只是攥着他的手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