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有更重要的事。服务可以等。
这个念
不是她自己选的。
它来得很顺,顺得像早就排好了队,一直在等这个时机。
但她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她只觉得这个念
是对的。
服务主
,也包括不打扰主
做重要的事。
她现在跨坐在他身上,里面还咬得紧紧的,就是在打扰。
这个认知让她胸
空了一瞬。
不是疼,是虚。
嘴里刚才的甜忽然淡了。
“……接吧。”
这句是她说出来的。
嘴自己先动了。
她甚至没等他自己说。
心里的规矩在替她说话。
但与此同时,底下还在贪心地箍着他不放——越是想抽身,底下咬得越紧,软
还在吮着他,好像身体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更重要的事”。
他能感觉到。
她脸红了。
不是娇嗔式的
,是耳根发热的那种烫。
嘴说的是“接吧”,底下的软
还在自己动,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上来回磨着,磨得他吸了一
气。
她从那个结构上下来的时候,他抽出去的那一下——内壁被撑开,然后又空了。
仅仅是这一下,身体就开始不满了。
冷空气贴上来,刚才被撑满的地方忽然空虚得让她大腿抖了一下。
还没有爽到。
还没有高
。
但嘴已经说出了一句对的话。
这句对的话在空气里飘着。
心脏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悬浮在“主
有更重要的事”这句道理上,轻轻地觉得自己做对了;另一半直接落在底下,是一团沉甸甸的烫,还在那里自己跳,好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重要”。
小柯拿起手机,划开接听。他的声音变得平稳、利落。
“需要多久?” “好,我马上上线。”
他挂了电话,转
看她。她还跪坐在床上,腿分着,底下湿了一片,脸上的表
他自己也读不太懂。
“大概半小时。你先去客厅等我?”
“……嗯。”
她下床。
脚踩在木地板上,凉凉的。
走到门
的时候伸手扶了一下门框。
底下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走进走廊。
走进客厅。
坐到沙发上。
抬起膝盖蜷起来,双手抱住小腿,下
搁在膝盖骨上。
身体
处又跳了一下。闷的,烫的,不依不饶。
刚才有一次高
的机会,就在嘴边。
手机的铃声一响,她就自己让出去了。
她想推开那层不安,因为这的确是她自己说出来的。
她想生气——生谁的气?
生他的气?
可他有工作,她理解。
生自己的气?
可话又没错,她的嘴只是先说了道理。
那团烫在小腹里面独自跳着,无关道理。
她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身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后腰那里,刚才他收紧的地方,现在凉下来了。
底下还是湿的。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又觉得刚才那样是对的,自己不后悔,但是又想要。
两个感觉不是
流来的,是一起在。
对的那个有点空,想要的那个有点疼。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听哪个。
二十分钟。
她一个
在沙发里蜷着,身体的跳跳得她大腿时不时抖一下。
沙发垫子被她蹭得有点
。
那团火憋了太久,已经不像火了——更像一团沉甸甸的水银堵在小腹最
处,动不了,也冷不掉。
她想到他刚才揉她
发的时候,心里软了一下。
然后又想到自己刚才说了“接吧”——她又觉得自己太乖了。
原来的她会怎么做?
原来的她会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直接把手机抢过来——“谁啊大清早的找不到别
吗”。
等他挂了电话还会从背后戳他腰眼让他先别管工作。
嘴硬,但不真的生气。
现在呢。
现在她说了“接吧”,就在客厅安安静静等了二十分钟,还觉得这是对的。
是乖。
乖得让她觉得有点陌生。
二十分钟后小柯从房间里走出来,笔记本电脑还在嗡嗡地跑着程序。
他看到她在沙发角落,手指抓着膝盖,额
抵在膝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