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快，越来越用力。

耻骨撞在她耻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然后他猛地顶到最。

一热流在她体内炸开——滚烫的，一一有力地涌进来。

打在花心处，她能感觉到那热流在身体里扩散，道被灌满的饱胀感混着高一起冲上来。

闸门开了。

“啊啊啊——”

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内部的肌疯狂痉挛，一层一层绞紧，把哥哥的器往里吸，把那些涌进来的往更处推。

身体的快感冲临界点，那层温暖的绪也同时炸到了顶点——服务得好，奖励。

这两个词在她意识处炸成一片白光。

被需要的归属感、完成使命的满足感、被主使用的快感，所有绪和身体的高搅成一片。

她分不清哪里是道哪里是心脏，全部都在剧烈收缩，全部绞紧了。

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叫喊。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鬓角的发贴在脸上。

整个弓起来，瘫软，再弓起来，再瘫软。

高一波一波地席卷她，每次以为平息了，下一波又涌上来。

内部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和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渗出来，沿着缝流到沙发垫子上。

他还在她里面，还没完全软。

她能感觉到他完之后那些在她体内慢慢扩散，处被温热填满的感觉。

很久，很久。

最后身体终于安静下来。胸腔剧烈起伏，小腹还在轻微抽搐。她躺在那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他撑起上半身看着她，她脸上的泪还没。

“小宁……你还好吗？”

她没有马上回答。余韵把她整个泡软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不一样。

每次高之后，身体软下来、呼吸平复的这个阶段，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声音安静了。

不是消失了，是像水一样退下去了。

退到了意识的边缘，还在，但不再盖过她自己的声音。

脑海里变得空阔。

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小宁睁开眼睛。

“哥哥。”

是“哥哥”。

不是“主”。

声音不像刚才那样甜腻上扬，尾音平平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她试了一下——哥哥。

能说出来。

现在能。

刚刚怎么也说不出来的那个词，现在自己从嘴里滑出来了。

然后她的眉皱起来。眼神不像刚才那样柔软、顺从，而是带着她熟悉的警惕和别扭——小宁平时看他的那种眼神。嫌弃里带着一点亲近。

“我刚才……”她开，声音有些沙哑。“不太对。”

她抓住小柯的手臂，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丝快要灭掉的倔。

“平时脑子里有声音在推。混在一起。但现在不一样。现在那些声音退开了。大概是高之后。不会太久。等一下还会回来。但现在。趁现在还在。能说。”

她吸一气。鼻翼翕动着。

“哥哥。我被改了。维修的时候换了芯片。那些东西在我脑子里。和我自己的想法混在一起。声音一样。语气一样。分不清。刚才——刚才在浴室里。自己弄。弄了好久。到不了。每次都差一点点。那个槛就是不开。不是生理问题，是被锁了。只有你——只有主——”她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词是自己滑出来的。

她皱了一下眉。

“——只有你。高的时候。闸门才开。”

她停了一下。嘴唇在发抖，但她没哭。

“刚才服务你的时候——我居然说得出那种话。‘主的手指在里面’。我自己听到的。当时说的时候真的觉得那是我想说的。说完脑子里有一下觉得不太对——这不是我会说的话。但那个‘不太对’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冲走了。快感上来了。舒服。舒服一上来就不想计较了。”

她咬着嘴唇，咬得下唇发白。

“喊‘主’的时候也是。当时真的觉得应该喊。喊的时候心里很舒服，好像做了对的事。现在想想——我为什么要舒服？我喊你主我舒服个什么劲。笨蛋哥哥。你是我哥。不是我主。”她瞪了他一眼。

间隙里的她，惯地嫌弃了他一下。

然后表又沉下来。

“还有。刚才在门。听到你打鼾。脑子里马上出来——主正在休息，叫醒是不好的。手就自己放下来了。退到沙发上。等你醒。等的时候还在哭。不知道为什么哭。好像不是我在哭。”她皱起眉找词，“不是我。感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