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浴室地上，手指在身体里进得更，脸贴着冰凉的瓷砖，翘起来。

水还在冲，打在后背上。

手指抽送的速度快到自己都数不清，水声混着手指搅动的粘腻声响，手腕酸得发抖。

快感堆得堵到了嗓子眼。

但还是翻不过那道槛。

最后她停下来，瘫在浴室地上大喘气。

瓷砖冰凉的，贴着她的膝盖和小腿。

腿还在抖，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空跳。

快感没有退——全堵在里面，堵得她大腿根都在抽搐。

比没碰之前更难受。

腿间湿漉漉的，连大腿内侧都沾到了。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体，亮晶晶的，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能靠自己。

这个念浮上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置疑它了。

她跪在浴室地上，腿在抖，身体里的快感还堵着。

她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以前她可以。

以前这个身体想什么时候高就什么时候高。

现在不行了。

昨晚高过一次是因为哥哥。

只有哥哥能让她高。

这个事实就摆在她面前。

不是她自己想通的，是她用身体试出来的。

心里的那阵轻松又漫上来。

服务主是好的。

昨晚已经证明过了。

这个念带着甜。

不是那种很浓的甜，是隐隐约约的，像舌根上含了一小糖水。

她不想追了。

她现在只想解决身体里的堵。

她在热水里站了很久，让水流冲净腿间的湿滑。然后擦身体，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身体处的闷堵还在。

她夹紧腿，膝盖并拢。

去找主。

这个念又浮上来的时候，她已经不想再跟它打架了。

也许是累了。

也许是身体里的堵太难受了。

她站起来，走到哥哥房门，抬手准备敲门。

然后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

手悬在门板前面。脑子里忽然静了一瞬。然后另一个念浮上来：主正在休息。叫醒主是不好的。服务得不好会有惩罚。

她不知道惩罚具体是什么。

但心里已经泛起一闷闷的、被压住的感觉。

不是刚才那种堵——刚才的堵是身体里的快感没释放。

这个闷是胸上的，是某种往下坠的东西，像心脏被轻轻攥了一下。

她把手放下来，往后退了一步。腿间还在跳。身体还在想要。但主还在睡。

她在门站了片刻。

心想——不能叫醒主。

主昨晚很累。

等主醒了再找他。

等。

可以等。

她转身回沙发上坐下，蜷起腿，双手抱住膝盖。

身体处的跳还在。

小腹里的那团火还在。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眶有点酸。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酸——身体难受，不能找主，等主醒。

逻辑上全对。

但这个全对让她心里发酸。

眼泪掉下来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哭。

刚才在浴室里撞那道槛的时候没有哭，站在哥哥门的时候没有哭。

现在一个蜷在沙发上，身体在跳，胸在闷，眼泪自己往外涌。

她只知道刚才走到哥哥门的那一瞬间，她差一点就敲了。

手都抬起来了。

然后听到鼾声。

然后那些“主正在休息”、“叫醒是不好的”就把她的手拽了回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等主醒”。

等主醒了再说。

等。

就这么简单。

但她一个在沙发上哭。

为什么哭？

因为她其实想敲门。

但她又不想敲门。

不是不想——是她敲门就有惩罚。

她怕那个惩罚，但她好像觉得更重要的是自己不该敲门。

主还在睡。

主昨晚很累。

可她难受。

她在客厅沙发上哭了好一会儿。

最后哭声自己慢慢停下来。

不是想通了什么。最新?╒地★)址╗ Ltxsｄz.€ǒ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