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样子一定非常靡、非常可笑，却又无法停止这种被所有看着的感觉。

就在她努力卷起一块时，因为过度紧张，身体一晃手肘一沉，狗盆不小心被她整个打翻。

食物洒了一地，也溅到蕾熙以及对面正在吃饭的小梅的皮鞋上。

餐厅瞬间安静得像是冻结。

所有仆的目光同时集中在她身上。

茉莉的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小心把狗盆打翻了……大家都在看我，好想把往地毯钻……”

她本能地想把脸埋进地毯里藏起来，却被鼻钩猛地一扯，部被迫高高抬起，只能把那张已经彻底变形的豚鼻完全露在众眼前。

那种“想藏也藏不了”的难以言喻的羞耻，让她眼眶瞬间湿润。

蕾熙低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语气平淡没有太大起伏：

“自己清净吧。”

茉莉咬着下唇，把凑到小梅脚边，小梅被大小姐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

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只是满脸通红、静静地让大小姐舔舐她脚上的皮鞋。

大小姐伸出舌，开始仔细地舔拭鞋面。

舌尖柔软而温热，缓慢地刮过光滑的皮革，发出细腻的“滋滋”声。

透明的水在她舌面上拉出长长的丝线。一寸寸地将鞋面舔得湿亮。

接着她把脸凑得更低，舌伸得更长。

开始认真舔舐鞋底——那里布满了细小的纹路和缝隙，她用舌尖用力刮过鞋底。

仔细地刮出残留的灰尘与汤汁，把污垢与汁全部卷中。

舌在粗糙的鞋底上来回摩擦，发出更明显的湿润声响。

舔完鞋底后，她又把舌伸向鞋跟。

那里的皮革较硬，她用力将舌压上去，仔细地舔拭鞋跟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鞋跟底部与地面接触的部分都不放过。水不断从她张开的嘴里垂落，拉出长长的黏稠丝线。

舔完小梅的鞋子后。

茉莉转过，把脸凑到蕾熙的黑色小皮鞋前。

这双鞋是蕾熙每天都穿的。

皮革表面已经带着淡淡的使用痕迹与皮革特有的气味。

她将舌伸出，缓慢而虔诚地舔舐，像在侍奉什么神圣的物品一样。

把主每天踩过的每一个地方都舔得湿亮净。

水不断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却觉得这是自己此刻最应该做的事。

这一幕彻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仆。

敏敏的汤匙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瞪大眼睛，看着大小姐那张原本致漂亮的脸。

此刻被铁钩粗地向三个方向撑开，脸部扭曲、水拉丝，狼狈地伸着舌，舔舐着鞋面、鞋底与鞋跟，完全就是一只被彻底驯化的母狗。

雨姐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眼里满是心疼，心里涌起一复杂到无法言喻的绪。

但震惊之余又隐隐明白，这或许是大小姐最渴望的事。

蕾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平静地继续用餐。

茉莉趴在她脚边，乖乖把最后一点残渣舔得净净。

用餐完毕后，蕾熙帮她再次带上环、钩好鼻钩。

牵起狗链，带着茉莉爬出餐厅。

仆们的目光一路跟随，看见大小姐爬行时裙摆掀起，露出下方被银链大大拉开、水不断流下的部，以及晃动的砝码与铃铛。

回到房间后，蕾熙先让茉莉靠在自己腿上休息了一会儿。

她轻轻挠着茉莉的耳后，声音低低的：

“今天表现得很好。”

茉莉把脸贴在她大腿上，舌还微微伸着，发出满足的鼻音。

晚上十点半，蕾熙帮她解开所有拘束具，让她喝水、活动身体、休息一小时。接着又重新为她穿上整套装备。

茉莉以为蕾熙只是要带她出去散步，乖乖跟着爬向房门外。

蕾熙一言不发，牵着她一路爬到庭院处——母亲养的那只大型犬阿福的狗窝。

阿福正趴在里面。

蕾熙把狗链的末端固定在狗窝的铁环上，对她说：

“大小姐接下来的几天就睡在这吧，如果要喝水就用那个。”

她伸手指向自动给水机下方那只金属碗，那是阿福平常喝水用的狗碗。

“早上七点我会来帮你解开。晚安，大小姐。”

蕾熙说完，牵起阿福转身离开，只留下茉莉一个留在狗窝里。

夜风轻轻吹过，狗窝里弥漫着淡淡的木屑与犬舍的气味。

茉莉趴在柔软的垫子上，身上所有的拘束具还牢牢固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