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咯安静地看着，眼睛里映出天空的颜色，忽然很轻地发出一个音节：“…哇。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ｍ?lｔxsfb.com.com”

寒露眨了眨眼。

“刚才那个……是‘哇’吧？”

“不是‘咯’，也不是‘咕’……是‘哇’？”

他愣了两秒，但没敢表现出来，怕吓到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好看。”

夕阳又沉下去一点。

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寒露忽然想到，冰箱快空了。

今天午饭把那块腊切了，青菜也用了大半，剩下的顶多够明天早上煮个粥。

寒露坐直了身体。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下：现在是傍晚，去镇上的话太远，来回至少一个小时，而且这个点铺估计也收了。

但菜地应该还剩下一些青菜和豆角，先摘些回来撑一两顿，明天再去镇上采购。

这么想着，他站起来。

“我去后院摘菜。”他换了一双露趾凉鞋，拎起放在门的旧菜篮子——竹编的，用了好几年，提手部分磨得光滑发亮。

他想了想，又喊了一声：“小咯。”

小咯原本正在研究走廊墙角那个小裂缝，听到叫她就“唰”地扭过。

“走，带你去看菜地。”

小咯眨眨眼。

然后她低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换鞋，但紧接着就像是觉得太麻烦，直接啪嗒啪嗒踩着小跑过来。

寒露看了一眼她那双淡蓝色的塑料拖鞋——昨天村委会送的，尺码不太对，有点大，穿在她脚上像两条小船，走快了就容易甩掉。

“……算了，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追赶声。

临出门时，寒露下意识地回看了一下客厅。

小白正蹲在沙发边的地板上，靠着沙发扶手蜷成一团，昏暗中那双金色竖瞳微微亮着。

她没动，也没打算跟来。

眼神里写得很清楚：“我不去，你们走你们的。”

寒露也没勉强：“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小白的尾尖轻轻摆了一下，算是回应。

寒露关上门。

穿过院子的时候，能感觉到气温比白天降了不少，但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的闷热。

五月末的农村就是这样，白天热得冒汗，一到傍晚就凉快下来。

推开院子的后门，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屋子后面是大片的花生田，一高的花生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叶片翻出浅错的绿色波。

风吹过时，整片田地会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细密的低语。

花生田尽是条小河，大约三米宽，水流不快，水面上浮着些水和枯叶。

河岸边的空地就是他家的小菜地，地势比周围低了两米左右，在生长季的时候，菜地上总是绿油油的，但从远处看，其实是凹下去一小块地，像被谁挖了一勺。

菜地周围散落着几棵老树——一棵歪脖子的柳树，几棵不知名的杂树，还有棵歪歪扭扭的野枣树，枝丫错，投下浅不一的影子。

寒露踩着田埂往菜地走。

田埂很窄，只够一个走，两边的花生苗时不时蹭过他的裤腿。露水已经上来了，叶挂着细小的水珠，打湿了他的脚踝。

身后的啪嗒声一直跟着。

寒露走出大门，往小路走去。

身后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转一看，小咯正踩着她的新拖鞋，迈着不太熟练的小碎步紧紧跟着。

因为怕跟不上，她步子迈得很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张开保持平衡，像只努力追上主的小仔。

小咯还时不时会被路边的野吸引，停下来看两眼。

寒露走到菜地边上，蹲下去开始摘菜。

青菜长得不错，叶子肥厚，绿得发亮。他一只手抓住菜根，另一只手用刀片轻轻一划，整齐割下来，抖抖土，放进菜篮子。

他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回看了一眼。

小咯还站在田埂上，正低研究路边的一簇紫色小花，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花瓣，又缩回来，像是在确认这玩意儿会不会咬。

“别跑太远。”寒露招呼了一声。

小咯抬看他一眼，“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寒露继续低摘菜。

豆角架上的藤蔓缠得密密麻麻，他小心地扒开叶子，找到那些长到手指粗细的豆角，掐断两端的蒂，丢进篮子。

偶尔有只瓢虫爬过叶片，他顺手拨开。

田地里很安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