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都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点，“让她知道，她越想毁掉我们，我们就越离不开彼此。”

叶璃哭着点，小疯狂收缩，鞋内的随着剧烈动作溢出更多，顺着白丝脚背流到画室地板上。

“……我只属于你……她所有的威胁……都只会让我们更甜……更病……更永远在一起……”

李斯低笑一声，在她耳边低声宣告：

“威胁解决计划，从现在开始执行。”

画室外，夜风吹过。

张婧的宿舍里，她正盯着手机等待回复，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条让她彻底崩溃的语音。

心理咨询室里，空气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隙透进午后的阳光。门被轻轻推开时，张婧的脚步明显有些虚浮。

她今天特意穿了最净的校服，童颜巨被衬衫勒得规规矩矩，眼镜后面的眼睛红肿却还强撑着甜美的笑容。

她一进来就看到李斯和叶璃并肩坐在沙发上，叶璃低着，刘海完全遮住眼睛，那双黑色小皮鞋安静地踩在地板上，鞋边缘隐约有几道已经涸的白色痕迹。

“李斯……你终于肯单独见我了……”张婧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期待，“我发给你的那些照片、语音，你都看了吧？我真的不是想害你，我只是……只是想把你救出来。那个沉把你拖进了多肮脏的地方……我拍到的那些亲吻、那些隐秘接触……我都是为了让你看清楚她有多病态……只要你离开她，我可以把一切都删掉，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你，我是真的想把你救回正常的世界……”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湿了，像一个自以为是的救世主，声音里满是扭曲的温柔。

李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平静地把一个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

“先看完这个。”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看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救’我。”

张婧颤抖着伸手翻开。

第一个视频是她自己熟悉的偷拍内容——天台边缘的亲吻、化学实验室里模糊的纠缠身影。

她曾经以为这些就是“证据”，足以证明叶璃在污染李斯。

但从第二个开始，画风彻底变了。

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敢想象的极致下流画面。

画面里，李斯把大量浓稠滚烫的进叶璃的小皮鞋里，白色浊几乎要溢出鞋；叶璃乖乖穿上那双灌满的鞋子，每走一步鞋底都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白丝脚趾被完全包裹，湿滑又耻辱；下一页是叶璃被李斯从后面凶狠着，白丝小脚被抬高咬住，随着撞击从鞋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再下一页，叶璃哭喊着“我是你的专属便器”，被到水，被李斯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的到天花板上，又混合着她的水，把地板弄得狼藉一片……

每一笔都细腻到残忍，每一处影都透着极致的病态甜蜜与占有欲。

叶璃的表不是痛苦，而是满足到扭曲的沉沦；李斯的眼神不是被迫，而是主动享受、主动把对方弄得更脏、更下贱。

张婧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手指死死捏着书页，指节泛青，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有在胸狠狠锤了一拳。

“这些……这些是……”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你们……你们居然……李斯，你居然把……把进她的鞋子里？让她穿着它走路？让她哭着喊那种……那种下贱的话？”

“你……你不是被她污染……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你喜欢这样？你喜欢把她弄得这么脏、这么变态？！”

她猛地关上，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两步，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恶心，还有一种她自己也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生理反应——脸颊诡异地泛起红，下体竟然隐隐发热。

“我……我以为……我以为只要我把她赶走，你就能回到正常的世界……”张婧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我以为你只是暂时被她诱惑……我……我怎么可能会对这种画面……我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救你……我真的只是想救你……”

她忽然崩溃般地蹲下去，双手抱，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肩膀剧烈颤抖。

李斯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温柔的刀，准地进她最后的幻想：

“张婧，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受害者。我喜欢叶璃的湿，我喜欢把满她的鞋子让她穿着去上课，我喜欢她哭着承认自己是我的专属便器。我和她，本来就是一样的。我们享受黑暗、享受沉沦、享受只有对方懂的病态。你所谓的‘拯救’，其实是在对抗我真正的欲望。”

叶璃轻轻抬起，刘海后的眼睛直直看着张婧，声音软得吓，却带着极致的病态甜蜜：

“你以为你在救他……其实你只是无法接受，他真正喜欢的，是和我一样变态的我。你也无法接受……你自己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