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薄薄的蕾丝内衣下那柔软的胸部。
他猛地一惊,像触电般缩回了手,仿佛碰到了一块红炭。
“
嘛要怕?”思叶越发得寸进尺,手指直接滑到他裤腰的边缘。
“家里有两个姐妹,思月姐总是那么端庄,淡得像白开水。你肯定早就烦透了吧?”
“胡说八道!她可是你的亲姐姐!”叶柯吼道,强迫自己退到紧贴着瓷砖墙壁。
“那又怎样?她又不在场。”她扭动着柔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
“刚才看到我的大腿时,你的眼睛可是亮了。敢垂涎就不敢承认吗,道貌岸然的姐夫?”
“我什么都没看!快把衣服拉下来!”
“就不拉。”思叶嘴角上扬,湿润的舌
轻轻舔了舔上唇。
“你明明渴望得要命。总是硬撑着演好丈夫的角色,你不觉得压抑吗?说实话,昨晚压在我姐姐身上的时候,你脑子里想象的是谁的身体?嗯?”
她的极度无耻和那些如同魔鬼般的话语,像是刺中了叶柯的死
。地址wwW.4v4v4v.us他喘着粗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
“你以为昨晚你在和谁做
?”她轻轻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芒。
“是和我姐这样一个完美的纯洁天使,还是和一个为了满足你最病态的渴望而创造出来的
欲幻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每晚拥抱、刺
的只是一具死
,一个空
的伪装,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勃起吗?”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他逐渐隆起的裤裆,那里的男根正因为禁忌的刺激而胀大发痛。
思叶那双不规矩的手直接滑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沿着那凸起之物的长度抚摸着。
“姐夫,你的眼睛都红了。别再试图掩饰了,昨晚我姐双腿间那狭窄的缝隙……已经吸
了你的体面,对吧?”
叶柯大受震动,心脏砰砰直跳。她的话就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刺中了他一直试图掩埋的最
处的角落。他猛地后退,一把甩开她的手。
“胡言
语!出去,我要洗漱了!”
他匆忙地在脸上泼了点冷水,然后快步走了出去,身后留下思叶咯咯的笑声。
内疚感啃噬着他。
他知道自己正在偷偷享受那种触碰。
他是个可怜又可恨的伪君子。
当叶柯洗漱完毕走到餐厅时,白思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亚麻连衣裙,
发整齐地挽在脑后,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切水果、准备早餐。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勤劳。
自从结婚后,她就放弃了骄傲的公关组长事业,退居幕后成为一名全职主
,成了丈夫平静的港湾。
“你醒啦?坐下吧,三明治快烤好了,”思月温柔地微笑着,把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放在他面前。
“谢谢你。昨晚……你睡得好吗?”叶柯试探地问,眼神偷偷观察着妻子平静的脸庞,试图寻找一丝
绪的波动。
“我睡得很沉。你呢?看起来有点累,眼下的黑眼圈都很明显了。”思月解下围裙,轻轻地给他揉了揉肩膀。
“公司最近事
太多了而已。你不用
心。”
她的体贴真实得没有一丝
绽。
然而,正是这种完美,在叶柯的潜意识里滋养出了一根有毒的怀疑之根。
他总是在暗中观察、试探那些最微小的痕迹,试图寻找妻子出轨的证据。
这么优秀的
,怎么会心甘
愿地埋没在这个厨房里?
思叶拉开椅子,重重地在他对面坐下。她已经换上了一条极短的热裤和一件松垮的吊带衫。思月端着食物出来,轻声提醒妹妹。
“思叶,穿得严实一点,姐夫在这里呢。”
“你就是瞎
心。”思叶耸耸肩,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大
,然后冲叶柯眨了眨眼。
“姐夫正经得很。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一定有兴趣多看我一眼,对吧,柯哥?”
叶柯被咖啡呛了一
,
咳了几声。
“吃吧,别胡说八道。”思月轻轻拍了拍丈夫的背,温柔地给他添了些牛
。“今天星期天,你吃完就去休息,等会儿我来收拾。”
“我……我吃完还要再加会儿班。”叶柯低着
,避开对面那锐利的目光。
空气陷
了沉默。只有叉子碰撞瓷盘的清脆声。
就在叶柯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压力的时候,一
柔软、温热的热流突然在桌子底下,从他的脚踝一直滑到小腿。
他身体一僵。
是思叶的光脚。那只不安分的脚趾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肆无忌惮地在他西裤的折痕上轻轻摩擦,一点一点地向上爬。
“咖啡太苦了吗?”思叶漫不经心地问,手里还捏着一颗圣
果送进嘴里咬着。“看你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