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那跳动着直通18楼的电梯楼层指示灯,嘴角勾起一抹老谋
算且极度残忍的冷笑。
“东元老弟啊,你就在上海好好守着你的纯
梦吧。今晚,哥哥我就替你好好验验,你这个宝贝未婚妻的里面,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不到五十分钟,1801号行政套房的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三下。
张东泽打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
递进一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手提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关上门,张东泽将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军工级别的贴壁式定向监听设备,以及一副带有高级降噪和录音功能的专业监听耳机。
这套平时用来对付商业间谍的昂贵仪器,此刻却被他用来窥探自己弟媳
的床闱秘事。
他熟练地组装好设备,将那块带有强效吸盘的金属拾音器,
准地贴在了卧室那堵与1808号总统套房共用的承重墙上。
“让我来听听,你们这所谓的艺术集训,到底有多辛苦。”
张东泽冷笑着,将那副黑色的降噪耳机戴在了
上,按下了仪器的启动和录音键。
一阵短暂的“沙沙”电流盲音过后,极其强悍的拾音探
瞬间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将隔壁房间里的动静,无比清晰、甚至带着某种立体环绕感地输送进了张东泽的耳膜。
起初,是一阵倒红酒的轻微水声,伴随着高脚杯碰撞的清脆脆响。
紧接着,一个
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乎张东泽意料的是,那并不是王静瑶那清冷如雪的声线,而是一个极其成熟、透着一
子浓郁少
风韵的嗓音。
“教授……您再喝一杯吧。今晚,韵儿真的好想服侍您……”
这是方韵的声音。但此刻,这位在外面端庄雍容的大管家,语气里却充满了令
皮发麻的卑微与乞求。
张东泽皱了皱眉。隔壁不止王静瑶和那个老
?还有别的
?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方韵接下来的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张东泽的脑海里轰然引
,将他那原本就有些扭曲的三观炸得
碎。
“教授……求求您了,能不能今晚再给我一次受
的机会?医生说我这两天刚好是排卵期……”方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哭腔,“我想保险一点,我真的不想给我那个废物老公生孩子。
我的肚子,只想为您留着,只配用来孕育您的血脉……”
耳机这
的张东泽,瞳孔瞬间地震,连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疯了。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
窝?
一个结了婚的少
,竟然跪在一个老
子面前,哭着喊着求对方把

进自己的肚子里?
甚至把给合法丈夫生孩子视为一种耻辱?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简直是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邪教般的
神控制!
很快,耳机里传来了那个老
子(陆宗平)的声音。
他的语气极其平稳、傲慢,带着一种绝对上位者的恩赐感:“韵儿,你的心意我懂。但规矩就是规矩。静瑶这次拿了金奖,为团队立了功。今晚的内
奖赏,本该是属于她的。”
短暂的沉默后,方韵那卑微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她乞求的对象变了。
“静瑶……好妹妹,算姐姐求你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承接教授的恩典。但姐姐年纪大了,这次排卵期真的很难得。你就把今晚让给姐姐,好不好?”
张东泽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地按住耳机。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听,那个从小到大都一副冰清玉洁、被张东元当成仙
一样供着的王静瑶,在面对这种荒唐到了极点的“让
”请求时,会是什么反应?
会觉得恶心吗?会觉得屈辱吗?会转身逃跑吗?
几秒钟后,一道清冷、悦耳,甚至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矜贵感的
声,无比清晰地传进了监听器。
“方韵学姐,快起来吧。”
那是王静瑶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食
间烟火的调子,但她说出来的话,却让张东泽的血
瞬间倒流!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教授内
填满。但既然你等了这么久,那今晚,这份殊荣就先让给你吧。我来帮教授清理就好。”
轰——!
张东泽的大脑在一瞬间陷
了极度的空白,随后,一
前所未有的、极致的轻蔑与疯狂的
欲,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虽然我也很渴望被内
填满……”
“让给你吧……”
张东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两句荒诞到了极点的话。
他原本以为,王静瑶是为了比赛名额或者前途,被那个老
子威
利诱,不得不出卖
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