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饥渴的雏鸟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夹紧体内的庞然大物。
她甚至在那种极致的战栗中,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腰肢,渴望承接更多,哪怕只有一滴。
那种滚烫、粘稠的触感在子宫
处弥漫开来,方韵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幸福中不断地痉挛。
她死死地抱住陆宗平的腰,感受着那些滚烫的
体在自己的
处蔓延,她发誓不让一滴
体流出去,这是她追逐了多年的子嗣梦想,是她绝对地位的象征。
在这个漫长的
发过程中。
刚刚从高
余韵中缓过神来的王静瑶和苏糖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沙发上,静静地注视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这两个年轻貌美的大学校花眼里,没有争风吃醋的嫉妒,没有被冷落的愤恨。
她们的眼神中,只有一种
的敬畏,以及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祝福。
在她们看来,方韵姐得到教授的内
,是天经地义的。那是对忠诚和付出的最高奖励,也是她们在这个圈子里需要仰望和学习的终极目标。
这场掺杂了名利、欲望、背德与子嗣祈愿的荒唐盛宴,在《春江花月夜》那已经循环到不知第几遍的余音中,终于落下了它极其和谐、却又令
毛骨悚然的帷幕。
半个小时后。
经过了方韵极其专业和细致的清理,陆宗平已经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儒雅姿态。
那张宽达三米的奢华大床上,四个
大被同眠。
陆宗平睡在最中间,方韵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侧卧在他的左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
。
而王静瑶和苏糖糖,则像两只温顺的金丝雀,一前一后地依偎在陆宗平的右侧。
她们身上那件被汗水和体
弄脏的白色打歌服早已经被扔在了一旁。
在这张大床上,没有任何阶级和年龄的隔阂,只有一种超越了世俗伦理的畸形安宁。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微弱的床
灯。
在那散发着幽光的床
柜上,那座沉甸甸的、代表着全国古典舞最高荣誉的纯金奖杯,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它闪烁着耀眼的金光,就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默默地映照着这张大床上,这四个灵魂已经彻底扭曲、却又达到了一种完美病态平衡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