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别硬?好像比平时还粗了一圈,要把我都顶坏了……”
王贤朱心里一虚,自然不敢说出是因为幻想了另一个极品校花,只是翻身将她搂进怀里,用那种得了便宜卖乖的语气哄道:“那是因为老婆今天穿这身练功服特别美,把我骨子里的劲儿全勾出来了,我能不兴奋吗?”
王静瑶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落了几分:“贤朱,过几天……我可能要去外地参加‘全国大学生古典舞金奖选拔赛’了。这次是陆教授亲自带队,预计要在外面待十天到二十天。”
“什么?要去这么久?”王贤朱嘴上装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眉
微皱,甚至还用力抱了抱她,“那我在学校岂不是要无聊死了?”
然而,在他那张粗鄙的脸庞掩护下,内心
处却猛地涌起一
难以抑制的狂喜。
十天到二十天!
这简直是老天爷递过来的完美空窗期!
没有了王静瑶的随时“查岗”和
体纠缠,他刚好可以腾出全部
力去攻略那个让他心痒难耐的沈贝贝。
“既然你要走那么久,那我今晚非得把你补回来不可。”王贤朱坏笑着,翻身再次压了上去,“咱们多做几次,争取把你这一个月的‘额度’全给提前存够了!”
“哎呀……你还没够吗……唔……”
很快,主卧里再次响起了
体剧烈碰撞的声音。
与此同时,在新校区单
公寓的黑暗中,张东元正跪在百寸大屏幕前,右手疯狂地自渎着。
通过8k监控,他完整地听到了两
的对话。
当得知王静瑶即将出差半个月的消息时,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失落与焦躁。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二十天里,他将失去这个唯一的“自慰药引”。
他看着屏幕里王贤朱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心中冷笑:“蠢货,你以为机会是你的?你不知道,那个盯着你的‘猎手’,也已经准备好向我汇报了。”
他在极致的空虚感中,盯着屏幕里的王静瑶,完成了今晚最后一次凄惨的释放。
……
几天后的黄昏,旧校区的
场边。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动着
场围栏边的月季花。
沈贝贝换上了一件极短的纯白吊带背心,搭配着那条已经成为她“狩猎战袍”的水洗蓝超短牛仔裤。
她并没有穿运动鞋,而是踩着一双简单的细带凉鞋,露出涂着晶莹
色指甲油的娇
脚趾。
她坐在看台最显眼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只喝了一小
的冰镇矿泉水,那双勾
的狐狸眼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视着正在打篮球的
群,实则
准地锁定了那个在场上横冲直撞的黑影——王贤朱。
“王哥,加油!”
在王贤朱投进一个笨拙的勾手后,沈贝贝立刻站起身,拼命挥动着那双雪白纤细的手臂,脸上绽放出一种只有“迷妹”才会有的、纯粹而炽热的崇拜笑容。
王贤朱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在那群球友嫉妒到
火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向看台。
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贝贝,等很久了吧?”王贤朱一
坐在沈贝贝身边,那
刺鼻的汗酸味让沈贝贝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没有呀,看王哥打球,时间过得可快了。”沈贝贝强忍着生理
的反胃,极其自然地侧过身,拿出一张散发着高级淡香水的湿纸巾,温柔地按在王贤朱那张粗犷、甚至有些油腻的脸上,一点点帮他擦拭着汗水。
“王哥,你体力真好,他们那些新校区的男生,打一会儿就喘得不行。”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棉花糖。
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明艳得不可方物的极品少
,王贤朱只觉得一
热血直冲脑门。
他那一向贫瘠的词汇库里,只能蹦出几个字:“嘿嘿,那是,哥这身子骨,猛着呢。”
沈贝贝看着他那副普信且猥琐的模样,内心的鄙夷已经积攒到了极点。这种男
,放在平时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可就在这一刻,她微微抬起
,目光越过王贤朱的肩膀,看向了
场路灯下方的一个半球形监控摄像
。
那是学校的保卫处监控,画质模糊,视角极差。
但在沈贝贝的脑海中,那个摄像
已经自动替换成了张东元公寓里那颗8k超高清的隐蔽镜
。
她想象着张东元此刻正坐在一百寸的巨幕前,指尖夹着一根昂贵的雪茄,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屏幕里这个“自愿堕落”的自己。
“看到了吗,东元?”沈贝贝在心里病态地呐喊着。
“王静瑶那个所谓的
神,现在一定还在你面前扮演着牵手都要脸红的圣
。她根本不敢让你看到她丑陋的一面。而我,我甚至可以为了取悦你的那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