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根本不想再尝试其他道具被启动的滋味了。
目睹雪舞瑕惊恐表现下狼狈表
,乌木骑却根本不愿意放过对方,他转过
去,面向鸦雀无声的
群,一字一顿,将最后那句扭曲的“事实”钉
所有
的耳中:
“这一切,都是长公主自愿的,你们看到长公主一切下贱的表现,都是她,自~愿~的!”
众
面面相觑,脑瓜子里嗡嗡作响,表
凝固,每张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震骇。每个字都懂,可连在一起……刺杀陛下?
为敌国赎罪?
自愿游街?
长公主……不是大夏的骄傲、北伐的战神、帝国的明月吗?
她怎么会……怎么可能……为了讨好蛮
,连镇国神器都……那种地方?
她还是
吗?
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于万军阵前傲然独立、剑气纵横三千里的大夏天骄吗?
荒谬,绝顶的荒谬,可这荒谬的话,正从一个蛮族使者的
中,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砸在他们脸上。
“你们还蒙在鼓里呢?”
群中,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先知般的嘲弄:“我早听说了,长公主北伐大捷,那是跟兽族通了气的!她早就不是咱大夏的
了!”
“就是!跟你们说了还不信!一个
,怎么可能真那么厉害?肯定有鬼!”“我之前真是瞎了眼,还觉得她是英雄!呸!卖国求荣的贱
!”“下贱!枉我以前还那么崇拜她!”
隐藏在百姓中的水军开始高声带节奏,拳
攥得死紧,仿佛与雪舞瑕有杀父之仇。
话题的堤坝一旦被凿开一道
子,积蓄的污水便汹涌而出。
许多原本只是惊疑不定的百姓,前阵子多少也听过些风言风语,此刻被这“义愤填膺”的
绪一裹挟,再看那长街中央被枷绳索捆绑拘束起来的
,心中的天平开始不受控制地倾斜。
怀疑一旦滋生,就像野火燎原,越来越多的
加
了声讨,言辞激烈,仿佛不立刻与这“国贼”划清界限,自己便也成了同党。
他们慷慨激昂地数落着,唾骂着,短短几句话间,便将雪舞瑕昔
的赫赫战功抹去,将她“大夏
”的身份剥夺,将她钉在了“叛徒”与“娼
”的耻辱柱上。
【不是的,本宫是被陷害的!他们在污蔑我,我没有刺杀,我也没有对不起大夏!】听着四周群起激昂的讨伐声,雪舞瑕心
掀起滔天巨
,瞳孔
处都不由得闪过一丝颤抖的慌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饱满胸脯在绳索的勒缚下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战栗。
可当后脚高跟落地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激灵。【脚底,脚底是什么东西,舔了我一下!?】
雪舞瑕又惊又恐,俏脸两腮都一片涨红,锁在马蹄高跟鞋里的玉足裹着三层丝里丝,可还是明确的感受到脚心被什么黏糊的东西掠过,就像是……什么邪恶软腻的东西舔舐了一下一般!
此刻的乌木骑在一番羞辱完之后,也不想在
费时间,握紧手中的锁链,马
扭转,超前放广阔的街道缓步前行。
【啊啊~疼死了本宫的
,要被扯坏了,轻点啊啊~!】
“哦哦~啊唔咕啊~”处在茫然中的雪舞瑕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感觉到
尖一紧,一
强悍又不容拒绝的拉力豁然在上面席卷开来,无法大幅度扭转的
颅连连轻摇,疼的眼眶蓄满了泪水,却只能竭尽全力地昂起胸脯,迎着胸
上的锁链向前行走。
“哒哒哒~”
【不,不对,这种感觉,脚底好痒~啊啊~要坏了~停,停下来啊~!】雪舞瑕屏住鼻息,不禁夹住了膝盖,两条小腿都在拼命的颤抖,套在【母蹄舔舐高跟】内的脚底完全镂空,只有足尖以及后跟堪堪能踩到东西。
可每次鞋跟在落地的瞬间,她明显感受到脚心有什么东西冒出来,狠狠地搓弄了一家她的足底,那无法用言语表达的酥软酥麻刺激,就像是有有无数
刺的绒毛在上面来回抚过一样。
只有站在两端的百姓们清楚的看到,长公主那双二十二厘米的【母蹄舔舐高跟】上,完全呈现水晶透明的镂空的鞋底有一条鲜红的舌
,随着她每一步地迈出,便会探出来对着黑丝足底狠狠地舔舐一下。
然而被锁链系住的
上,传来不容拒绝的拉力,迫使雪舞瑕明显感受到异样,也要步履蹒跚地向前迈进。
“快看呐,这个贱
好像真的是长公主,你们看她那根竖起的马尾,跟长公主一摸一样。”
“我说怎么感觉这
气质怎么好,原来她真的是公主啊?”
“公主又怎么样,这样的贱
为了讨好蛮夷,甘愿当他们的狗,她不配当我们大夏的公主,她是叛徒,杂碎!”
“对,没错,明明拥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如果不是她自愿的,仅凭这群蛮夷根本不可能这样对她的。”
“她就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