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什么？

在亚当为了保护类、为了信念流最后一滴血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她在校长的胯下婉转承欢，她在器材室的窗前被像母狗一样后，她在让那双肮脏的长靴被男的玷污。

她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苟延残喘，甚至还安慰自己是在“为了生活忍辱负重”，在等待他回来。

可他再也回不来了。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芽衣的身体晃了晃，全靠倚着背后的防盗门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仅没有血色，反而因为之前的亲吻和撕咬而显得红肿不堪，这是一种多么讽刺的对比。

“芽衣士？您没事吧？”专送员担忧地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又因她身上那过于美艳甚至带着一丝堕落气息的气质而止步。

“我……我没事。”芽衣吸一气，那是一种几乎要撕裂肺叶的呼吸。

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死寂一片，却又强撑着最后一丝属于雷电家大小姐的体面。

即使身体内部依然残留着别的男的体，即使她的灵魂已经千疮百孔，但在这一刻，在亚当的死讯面前，她不能倒下。

“他是英雄……这是他的选择。我……我为你感到骄傲，亚当。”

她伸出双手，那双手修长、白皙，却在微微颤抖。

专送员叹了气，将那个黑色的收纳箱和一封密封的信件郑重地到了芽衣手中。

“这是亚当队长的遗物，还有他生前写好的一封信……按照规定，只有家属才能开启。”男看着芽衣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惋惜。

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未婚夫却是个短命的英雄，真是造化弄。

但他无法停留太久，他拍了拍那个厚厚的公文包，“请节哀。我……还有很多这样的信件要送。”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死亡是常态，悲伤是奢侈品。

男转身下楼，脚步声渐行渐远。

楼道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芽衣一个站在那里，手里捧着沉甸甸的箱子。

那封信就放在想箱子最上面，信封上是亚当熟悉的字迹：【致 芽衣】。

那个箱子很轻，却又重若千钧，仿佛压垮了她脊梁的最后一根稻。

芽衣缓缓地低下，看着那封信。

突然，一阵极其强烈的、生理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而上。

她感觉自己脏透了。

她的手刚刚摸过校长的器，她的嘴刚刚吞过别的，她的子宫里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别的男的痕迹……而现在，这双手却捧着亚当用生命换来的遗物。

“呕——”

她再也控制不住，抱着箱子弯下腰，对着布满灰尘的地面呕起来。

那一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美艳脸庞。

巨大的悲伤与极致的自我厌恶织在一起，将她彻底吞噬。

楼道里的灰尘在昏黄的感应灯下飞舞，雷电芽衣单手捂着胸，剧烈的呕声在空的空间里回，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只有胃部那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连带着她那件已经崩掉了扣子的白色丝质衬衫下，那两团丰硕沉甸甸的g罩杯房也跟着剧烈颤动。

为什么会呕？这个问题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混的大脑里反复切割。

她曾是雷电王，是站在休伯利安号甲板上直面终焉的武神。

她见过无数流血漂橹的战场，亲手埋葬过并肩作战的战友。

死亡，对于曾经的她来说，不过是所有武神早已预设好的归宿。

那时候，面对死亡，她只有悲痛，只有愤怒，却从未有过这种近乎生理排斥的恶心。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低下，视线穿过自己那一凌的紫色长发，落在了那双修长的腿上。

油亮透肤的黑丝袜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她仿佛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那是钱校长那个肥猪在几个小时前留下的。

而更处，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条黑色的高腰包裙因为之前被粗地推高又放下，在小腹和胯部勒出了一道道丑陋的褶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小腹的收缩，那里都有一不属于她的、黏腻湿冷的体在缓缓流动。

那是混杂了汗水、前列腺，以及那个男在她体内的浊物。

“呕——”

又是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无法接受亚当的死，她是无法接受现在的自己去触碰亚当的死。

曾经的她是洁白无瑕的战士，而现在的她，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