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
“好一个自有分寸。”扬庭远缓缓展开《洛安春宫图》,只见这春宫图上赫然描绘了许多美
的香艳绘画,其中就有以柳千千为首的朱家
眷,屈辱地摆出各种姿势供
赏玩,栩栩如生,原来这春宫图所绘的对象就是这些可怜的
眷,“那雪捕
可知道,迷香楼这个组织,素来有各种传闻?你与她们往来,就不怕惹祸上身?”
他踱步到雪见天面前,声音转冷:“更不用说,你还频频探望那个阮怡月……雪捕
,你说若是朝廷知道这些,会作何想?一个四品神捕,与叛党家眷、江湖组织过从甚密……”
雪见天抬眸与他对视:“扬大
这是在威胁本官?”
“不敢。”扬庭远忽然话锋一转,“只是提醒。不过……若是雪捕
真对当年的案子感兴趣,本官倒可以指点一条明路。”
他取过纸笔,写下一个名字:“安州画长风,画氏家族的一员。当年画氏因参与永州之
被抄家,唯独他这个告发者幸免于难。”
就在这时,柳千千端着新沏的茶进来。扬庭远看也不看,随手将茶盏扫落在地:“太慢了!连杯茶都沏不好,要你何用?”
滚烫的茶水溅在柳千千手上,顿时红了一片。她咬着唇,默默蹲下收拾碎片。
雪见天
吸一
气,接过那张写着”画长风”的纸条。
“本官告退。”
她起身时,借着衣袖的掩护,将那页琴谱悄然收
袖中。
走出书房时,她听见扬庭远在对柳千千说:“接客的表
不行,僵硬的要死,今晚继续骑木马吧。记住,这就是你嫁给那个男
的下场。”
回到驿馆,雪见天在灯下展开那页琴谱。谱面上有几个音符被特意加重,勾勒出一个模糊的
廓,而在曲谱末尾,一行小字若隐若现:
“勿信画郎,切记。”
雪见天握紧琴谱,眼神渐冷。扬庭远要她去安州找画长风,柳千千却警告她勿信此
。这一明一暗两条线索,让她
知安州之行必是龙潭虎
。
但为了查明真相,这一步,她非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