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桃源一切如旧……为师与诸位姐妹……都很好……”

可她指尖停留的时间，比以往短了半息。

宁长久喉结微动。

他没再问。

只是转身走向静室时，身后传来乌猛粗哑的笑声：

“师尊……俺们先带师姐们回去歇息……你慢慢走……”

紧接着是影丑恻恻的低语：

“小狐狸……剑仙……爹爹抱你们回去……”

再然后是枯骨低吼：

“帝……洛神……跟老子走……”

六同时轻声应是，声音温柔如旧。

宁长久脚步一顿。

他回，看见六道仙姿绝尘的身影，被三个丑陋蛮族簇拥着，渐行渐远。

她们的背影依旧飘渺如仙。

可那份亲昵……却不再属于他。

宁长久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没说话。

只是转身，推开静室石门。

门后，是百年未动的蒲团。

也是……他一个的空。

夜色渐，桃源福地灯火点点。

宁长久独自坐在静室外的石阶上，手里握着那柄百年来未曾出鞘的霜华剑。

剑鞘冰凉，触感熟悉，却又陌生。

他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偏院，那里是六这些年居住的地方，也是三名“徒弟”如今落脚之处。

偏院方向传来隐约的笑声——粗哑、低沉、带着东瀛音的柔，还有银铃般的娇笑与清冷却柔软的低语。

声音断续，像被夜风撕碎，又被月光缝合。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宁长久喉结微动。

他起身，脚步极轻，沿着熟悉的石径走向偏院。

院门半掩，月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出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外，借着月光往里看。

院中石桌旁，叶婵宫正坐在乌猛腿上。

月白广袖垂落，遮住乌猛粗黑的大腿，却掩不住她雪贴着他胯下的弧度。

乌猛粗掌扣在她纤腰，指腹缓缓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

叶婵宫侧脸贴着他肩，银白长发散落在他胸膛，声音温柔得像在耳语：

“乌猛徒儿……今夫君出关……婵宫该去陪他……可婵宫……婵宫有些舍不得徒儿……”她顿了顿，指尖轻抚乌猛胸膛战纹，“徒儿的蛮力……总是让婵宫……安心……婵宫的月华……最喜欢被徒儿……包裹……”

乌猛低笑，粗掌下滑，扣住她雪，用力一捏。

从指缝溢出，银纱被揉得皱成一团。

叶婵宫娇躯微颤，却未躲开，只把脸埋得更，声音更低：

“徒儿……婵宫今晚……可否……再让徒儿……抱一抱……婵宫想……想被徒儿……抱到天亮……”

宁长久站在门外，指尖扣紧剑鞘，指节泛白。

他看见陆嫁嫁坐在影丑膝。

素白剑袍下摆被掀起少许，银纹腿根隐现。

影丑枯瘦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指尖准按住腿根银纹，轻捻慢揉。

陆嫁嫁雪微颤，缝隔纱渗出晶亮水迹。

她双手环住影丑脖颈，脸贴着他耳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碎：

“影丑师弟……夫君出关……嫁嫁该去陪他……可嫁嫁……嫁嫁的剑心……总是不由自主……想被师弟……采补……”她雪前后轻蹭，贴着影丑胯下鼓胀的弧度，“师弟……嫁嫁今晚……可否……再让师弟……揉一揉……嫁嫁的剑……想碎在师弟手里……”

影丑笑，枯瘦手指猛地探她裙底，快速搅弄。陆嫁嫁仰低吟，凤眸蒙雾，舌尖微微伸出，却仍温柔哄道：

“师弟……嫁嫁……嫁嫁好想师弟……夫君在静室……嫁嫁却……却只想被师弟……抱走……”

宁长久呼吸一滞。

他又看见赵襄儿坐在枯骨腿上。

赤金残袍下金链轻晃，她雪贴着枯骨胯下，缝隔纱摩擦那根鼓胀的弧度。

枯骨粗掌扣住她纤腰，拇指在她腰窝处缓缓摩挲。

赵襄儿凤眸低垂，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撒娇的颤意：

“枯骨主……夫君出关……襄儿该去陪他……可襄儿……襄儿的皇……总是不由自主……想被主……填满……”她腰肢轻扭，雪前后研磨，金链叮当作响，“主……襄儿今晚……可否……再让主……一……襄儿想……想被主……到天亮……让夫君……在静室里……等……”

枯骨低吼，粗掌猛地扇在她雪上，翻滚，汁涌。

他低语：“帝……你当年封俺们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