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沟、腰窝，最后停在小腹。

她指尖轻轻按压，仿佛在引导众的视线向下游走。

接着她腰肢一沉，部向后画出极慢的圆弧，雪在亮丝袜的包裹下轻轻颤动，像一团被月光凝固的软雪。

她再缓缓起身，胸前银丝细带被她自己拉得更低，沟得近乎夸张，尖在薄纱下挺立成两点明显的暗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目光停留。

两换位置，背靠背贴在一起。

赵襄儿双手反扣住司命的腰，司命则双手反握住赵襄儿的腕。

她们同时下蹲，又同时起身，雪相贴，挤压变形，纱裙摩擦出细碎声响。

赵襄儿低，在司命耳边轻吐气息，司命则侧脸，红唇几乎贴上赵襄儿的颈侧。

两同时扭腰，部画出同步的8字形，随之翻滚，铃铛、金链、丝袜摩擦声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幕外，正道修士们已彻底失神。

有喘息粗重到几乎发出呜咽，有手在袍底疯狂动作，浊早已了一地，却仍旧停不下来。

柳青禾靠着一棵树，裤裆湿透一片，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两道缠的仙影，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姮娥仙君。

……若连帝与司命都已堕落至此……那仙君呢？

有低声喃喃：“仙君……姮娥仙君……她会不会也……”

念一旦生起，便如野火燎原。

有幻想：叶婵宫一袭月白广袖长袍，被枯骨抱在怀里，像司命那样被托起，双腿大开，雪被粗掌揉捏变形，豪贴着黑蛮胸膛起伏，汁渗出，浸湿袍服……

有更进一步：她被影丑从身后抱住，枯瘦手指探进袍底，鸷小眼贴着她耳廓低语，她凤眸蒙雾，却仍保持着那份温柔清冷，声音轻柔地说“徒儿……为师教你如何真正地‘收’”……

有想象她跪在拍卖台上，银白长发披散，莲冠歪斜，双手捧着自己豪送到贵客面前，声音温柔得滴水：“诸位贵客……婵宫的……可甜？”

越想越刺激。

越想越可怕。

越想越……无法自拔。

“仙君那么高洁……不可能……不可能的……”

可话音刚落，脑海里又浮现她被乌猛抱起，娇小身躯完全被黑铁巨躯笼罩，雪被粗掌托住，一下一下重重落下，撞击声啪啪作响，她却仍柔声指点：“徒儿……再用力些……为师要你把所有的蛮力……都给月华……”

有低吼一声，又一次在袍底。

“……要是仙君也穿成这样……跳成这样……”

“她那对子……肯定比帝还大……晃起来……”

“她弯腰的时候……雪翘成那样……肯定……肯定能看见银色纹路……”

“她要是也被主牵着链子……跪着舔……”

念越发下流，越发具体，越发……让血脉贲张。

他们明明在咒骂蛮族，明明在心痛两位前辈沦落，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越是高不可攀的仙子，越是清冷温柔的姮娥仙君，一旦被拉泥沼，那反差带来的刺激，便如毒药般让上瘾。

台上，赵襄儿与司命的舞步愈发大胆。

赵襄儿忽然转身，双手撑在司命肩，整个前倾，胸前双峰几乎压上司命后背。

她部向后顶，雪贴着司命小腹，缓慢研磨。

司命则仰，银白长发甩出弧度，双手反扣住赵襄儿的腰，指尖“不经意”掠过她沟，又顺势向下，停在小腹。

两同时低吟一声，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幕外。

正道修士们呼吸骤停。

有喃喃：“仙君……仙君一定还在营寨……她不可能……”

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叫嚣：

……她一定也在……只是还没被带来……等拍卖会那天……她就会穿着更薄的纱……被主牵着……跪在台上……让全天下看见……姮娥仙君是怎么摇子、翘、求欢的……

这个念一旦生根，便再也拔不掉。

幕外，一片低沉的喘息与布料摩擦声。

他们一边痛恨蛮族，一边却在黑暗中撸动得更快。

而台上，两道仙影仍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