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卷住尖拉长又松开，又俯身吻上她红唇，粗糙舌长驱直，疯狂搅弄。

司命起初还试图偏，却在老汉气息的压迫下，渐渐软倒在他怀里，任由他舌吻、揉、扣。

三名少侠躲在角落，眼红得几乎滴血，却又满心自卑与绝望。

枯骨站在茶馆外，独眼猩红战纹狰狞发亮。他看着司命被老汉玩弄得神魂颠倒，唇角勾起一抹冷的笑。

司命呜咽着，雪后顶，缝收缩，汁涌。她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汁滑落，却在老汉猛烈抽送中，声音碎而动：

“……老家……再用力……本座……本座要……要被你……飞了……”

老汉低吼一声，将滚烫浊再次灌她缝处。

司命尖叫着痉挛，高来得猛烈而耻辱，水与浊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赤足足背上。

茶馆里，三名少侠的喘息与低骂，在晨光中，久久不散。

而司命……仍在枯骨的命令下，一点点被拉更的沉沦。

老汉被司命的主动弄得浑身发抖，枯瘦的身子靠在茶馆角落的柱子上，喘得像拉风箱。

他裤子早被褪到脚踝，那根许久未曾清理的阳物露在空气中，表面覆着一层灰白包皮垢，散发着浓烈的尿骚、汗酸与陈年污垢混合的腥臭，被包皮半遮，颜色暗紫发黑，马眼处还挂着涸的黄白色分泌物。

司命跪在他腿间，冰蓝薄纱凌地挂在肩，胸前银丝细带已被扯歪，饱满雪半露，尖挺立着沾了些许汁。

她赤足跪在脏污的木地板上，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因用力而蜷缩，却仍保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端正姿态。

她先是轻轻捧起那根脏物，指尖触碰到包皮垢时，眉几不可察地一蹙，却立刻舒展开来，换上极温柔的笑意。

凤眸半抬，睫毛轻颤，水光潋滟，像月下最清冷的仙子在凝视凡尘最卑微的信徒。

“老家……”她声音软得像春风拂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许久未清理……可难受了？让小子……帮您舔净，好不好？”

老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那张清丽出尘的脸，胯下那根东西猛地一跳，又硬了几分。

司命唇角弯起更的弧度，像是真的在哄一个年迈的长者。

她先用指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完全被垢覆盖的。

那浓烈的腥臭直冲鼻腔，她鼻翼微动，却未退缩，反而俯下身，红唇先在侧面轻轻一吻，像蜻蜓点水。

“……有点脏呢……”她低声呢喃，语气里没有半点嫌恶，反而带着一丝宠溺，“不过……没关系……小子……会很仔细的……”

她伸出舌尖，从下缘开始，一点点、极慢极轻地舔舐。

舌面平贴着包皮垢，带着湿润的温度，将那些灰白污垢一点点卷中。

她吞咽时喉微动，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珍稀的灵露，却又带着一种让血脉贲张的靡。

老汉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司命抬，凤眸水雾朦胧，唇边还沾着一丝白垢，她却笑得更温柔，声音轻软得像在耳边呢喃：

“老家……舒服吗？小子的舌……可有哪里……让您不满意？”

老汉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个劲儿点，枯瘦的手颤抖着伸向她顶，想按住她，却又不敢用力。

司命像是没看见他的犹豫，重新低，这次直接将含中。

红唇包裹住那暗紫发黑的顶端，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将残余的分泌物一点点舔净。

她吮吸时腮帮微微凹陷，喉间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动作极尽温柔，像在侍奉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凤眸含笑地看着老汉，声音从唇齿间模糊溢出，却字字清晰：

“……老家……这里……最脏了……小子……多舔一会儿……您……您喜欢这样吗？”

老汉低吼一声，枯瘦手指终于按住她后脑，却不敢用力，只敢轻轻抚摸她飞仙髻上的银白莲冠。

司命像是受到鼓励，舌更卖力地卷动，将包皮彻底翻开，舌尖钻进冠状沟，将所有积垢一点点舔净吞下。

她吞咽时喉滚动，动作优雅得近乎神圣。

她吐出，红唇贴着身一路向下，舌尖沿着青筋细细舔舐，将那些陈年汗渍与污垢全部卷中。

她甚至轻轻含住囊袋，舌尖在褶皱间游走，像在清理最隐秘的角落。

老汉双腿发抖，枯瘦身子几乎站不住，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仙……仙……您……您这舌……舔得俺……俺魂儿都没了……”

司命抬，唇边沾着晶亮水光，凤眸弯成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