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嘉也被这力大势沉的攻击带到了临界点。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儿子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划出一道道泛白的月牙形痕迹。

“我……我也……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一般，拼命把下体向对方挺凑过去。

但在最后关，昊天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突然亮起了红灯……不行，不能在里面。

他咬了咬牙，用尽最后一点自制力将那根胀到极点的从母亲体内拔了出来。

沈柔嘉的花径前脚刚迎来一波剧烈的高收缩，后脚就面临体内骤然的空虚。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明明已经到了顶点，却突然失去了支撑，像是从半空被抛下，只感到花径处一阵阵空虚的蠕动，却没有东西来回应它，这让她觉得这次高非常不舒服。

但她没有责怪儿子，反而体谅地伸出双手，帮他握住那根湿漉漉还在微微跳动的粗壮茎，十指包裹住青筋虬结的柱身，轻柔而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滚烫的浓稠白浆激而出，力道强劲得像是蓄满了压力才终于释放。

第一直接在她胸，落在锁骨之间，顺着沟的方向缓缓流淌；第二在她的房上，白色的体在她的晕上聚成一小滩；第三、第四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力道稍微弱了一些，顺着小腹的弧度流下，最后几零散地溅在肚脐附近，在那里汇成一汪小小的白色水洼。

随后，那一小汪也顺着皮肤侧面向下流淌。

她低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胸腹，又抬看向儿子那张还在微微喘息、带着几分心虚和歉意的脸。

“怎么拔出来了……搞的妈妈不上不下的……不是你自己说的，今天要满足妈妈吗？”她的语气里没有责问只有娇媚。

“我……我怕妈妈怀孕……”昊天垂着，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实他买了安全套，但因为尺寸问题很不好买到合适的，跑了好几家便利店才找到一个大号的。

可他不想用，他一点都不想和妈妈之间隔着什么薄薄的东西，那样一点也不亲密。

他想真真切切地感受她，每一下都没有阻隔地感受她的温度和柔软。

这些私心他没有说出。

“傻儿子，提前问一下妈妈不就行了。这几天都在安全期，没关系的。”沈柔嘉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儿子的鼻尖，算是惩罚。

“真的吗？”昊天的表瞬间从心虚变成了惊喜，抬起眼睛看着妈妈。那眼神亮得惊，像是乌云散尽后乍现的阳光。

“真的。”沈柔嘉点点，然后低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和被浸湿的沙发垫，语气里带了一丝嗔怪，“你看看，搞的到处都是，这么多……沙发都脏了……”

昊天挠挠，看着妈妈胸前、小腹上横流的，只能嘿嘿傻笑，他急忙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盒，小心地为妈妈擦拭身体上的，一边擦一边偷瞄她的脸，确认她没有真的生气。

沈柔嘉接过儿子递来的纸巾，也跟着清理自己。

两个一起忙碌了好一阵，沙发上、地板上到处是用过的纸团。

昊天忽然机灵地把刚才老爸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水端了起来，殷勤地递到妈妈面前：“妈，喝点水吧。”

沈柔嘉接过水杯，水温刚好，不凉不热。

她一一慢慢喝着，温水滑过喊得有些发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滋润感。

昊天则趁机把被弄脏的沙发套利索地拆了下来，抱着那团布料快步走进洗衣房扔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从洗衣房走回来时，他还是全身赤。

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身形廓。

那根刚才还狰狞可怖的此刻疲软下来，不再着青筋直指胸，而是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从侧面看去像一条长长的虫。

沈柔嘉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温暖，不是取笑，而是一种宠溺的笑。

“走吧，我们去洗洗。”她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昊天点点，乖乖地跟在妈妈身后。

她赤着身子走在前面，腰肢纤细，部圆润，后背的蝴蝶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双修长的腿在行走间替迈动，脚底的足弓随着步伐轻轻弯曲。

昊天也跟着走进浴室，温暖的灯光亮起，磨砂玻璃门上很快便被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昊天仔细地帮妈妈清洗身体。

他一只手拿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缓缓冲过她白皙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为她搓洗后背。

他的动作很小心，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打着一圈圈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