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肚子上,该不会是被指挥官当成画板了吧?????”
“让我猜猜……是不是写了什么……比如‘
便器’之类的词?????”
“啊啊啊——!!杀……杀了我吧……!!????”
被亲妹妹一语道
最羞耻的秘密,高雄终于崩溃了。她把
埋进我的胸
,发出了无助的哭嚎,温热的眼泪瞬间把我的衣服彻底打湿了。
“被发现了……全都被发现了……呜呜呜……再也没脸见
了……我是母狗……我是只会流水的母狗……????”
宕看着崩溃的姐姐,不仅没有丝毫同
,反而兴奋地捂着嘴轻笑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呵呵呵……这副样子的姐姐……真是太可
了????。”
她走上前,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了高雄——当然,也顺势把我一起抱住了。她那对丰满的
紧紧压在高雄的背上,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指挥官……你也太偏心了????。”
“既然把姐姐玩成了这副样子……那作为妹妹的我,是不是也该分一杯羹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高雄的大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双灌满
的高跟鞋边:
“不如……我们一起回房间吧?正好,我也想看看姐姐肚子上到底写了什么……顺便????……”
她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顺便我也想试试……把肚子变成‘育种室’……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我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放弃思考的高雄,又看了一眼身后满脸期待的
宕,决定给这场闹剧加最后一把火。
“高雄……露馅了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怀里的
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澄清一下。那个字是你姐姐自己写的。”
“唔——!?????”
听到我这句毫不负责任的“甩锅”,高雄猛地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睛瞬间睁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瞳孔里写满了被最信任的
背刺后的震惊和委屈。
“老……老公?!你怎么能……????”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是我在旁边
着她写的,是我拿着摄像机怼着她的脸让她自我羞辱的。
但话到了嘴边,感受到身后
宕那对丰满的
房正紧紧压在自己背上,感受到妹妹那温热的呼吸
在耳边,她所有的辩解都变成了一声无力的呜咽。
“呜……太过分了……明明……明明是你……????”
“哎呀?真的是这样吗?????”
宕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惊喜,甚至带着一丝因为发现了新大陆而产生的颤抖。
她把我和高雄抱得更紧了,那双手像是两条滑腻的蛇,顺着高雄的腰肢游走,直接探
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高领毛衣下摆。
“原来姐姐……是个平时装作正经,背地里却喜欢在自己肚子上写这种
字眼的‘闷骚’啊?????”
“不、不是的……!
宕……别摸……那是……呀啊!!????”
高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因为
宕的手指
准地摸到了她小腹上那层
硬的油墨字迹。
“滋……滋滋……”
宕的指腹在那行**【老公的育种室】**上粗糙地摩擦着。
因为墨水已经
透结壳,这种摩擦感对于敏感的腹部皮肤来说,既像是被砂纸打磨,又像是被某种耻辱的烙印反复确认。
“真的耶……硬硬的,涩涩的????……”
宕眯起眼睛,脸颊蹭着高雄发烫的耳廓,语气变得极其危险且色
:
“而且这个笔画的走向……确实是姐姐平时写书法的习惯呢。每一笔都很用力,甚至……甚至把肚皮都划得有点红肿了?????”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把脸埋进高雄的颈窝,
吸了一
那
混合了墨水味和
味的气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看来姐姐是很享受这种感觉吧?一边忍着羞耻,一边用马克笔在自己最敏感的肚子上,一笔一画地写下这种把自己当成母猪一样的宣言????……”
“是不是……写的时候,下面流的水比现在还要多呢?????”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高雄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既然“老公”都说是她自己写的,那她在妹妹眼里,就真的成了那个主动寻求堕落的变态姐姐了。
“我是变态……我是不知廉耻的母狗……呜呜呜……????”
她放弃了挣扎,任由
宕的手在